么心里,有一片压得自己完全喘不上气的阴影,在迅速地扩大?
他的语气……不对啊……
挽月没有动,依旧用剑指着二人。
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让开。说过的话,我们定会做到——但你要是不识好歹,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保证了。”
挽月有些迟疑,不知自己会不会搅乱了少歌的计划,正踌躇时,突然心神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身上有一处细微的地方一阵阵发寒。
这是一种天然的直觉。她根本来不及转动念头去细想,身体已经自然地作出了反应——轻轻向一旁侧了侧。
一粒金豆子擦过她的睡穴,软绵绵划了一道弧线,落进不远处的草丛。
挽月一怔,立时反应过来——林少歌想点她睡穴,一时急怒攻心,大吼道:“林少歌!你再偷袭我试试!”
对面那人哂道:“果然是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
原本挽月还心存三分疑惑,认为林少歌有可能在故意示弱,其实留有后手。但这一粒没击中她睡穴的金豆子,已让她明白了当下的处境——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只期望这两个人信守承诺,不伤她性命。
他受了重伤,连偷袭毫无防备的她都做不到,对上这两个有心算无心的高手,哪里还有半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