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能提前察觉到危机,带着他们避过其他更强大的势力。终于在即将踏出江东地界,进行离别故土的仪式时,遇到了那两个人。
……
挽月和少歌已经足足三天没见过人了。
虽然少歌提前告诉过挽月江东的情况,但看到这条平日里客来客往的官道上竟然空无一人,心中难免感到凄楚忧虑。
就在此时,远远地,随风飘来一阵隐约的锣鼓声。
挽月心中一喜,足根轻轻踢着牛腹,催它快些赶路,上前去看看热闹。
少歌眉头微蹙,紧了紧手中缰绳,另一手覆在了剑柄上。
二人越走越近,就连挽月也嗅到了风中的血腥味。
前方道路上挤满了人,围成一个很大的圈,一层叠一层,约摸有数百人。
这些人敲锣打鼓,时而轰然喝彩。
“这是在祭祀吗?”挽月感到一阵不安。
她的坐骑似乎感到大难临头,鼻孔呼哧呼哧冒着白气,四蹄紧绷,随时准备夺路而逃。
林少歌仔仔细细眯了眼向前看。
这让挽月有些不解——隔这么远,视力再好,又能看出个什么来?
少歌自己也有些纳闷。他原本视力不错,但在阿克吾火场救人时熏伤了眼睛,这些年一直没有彻底痊愈,迎风迎光时只能眯着眼,否则就会掉眼泪——实在是一个让人很没面子的毛病。
但今日似乎情况有些不同。
他习惯性地眯缝了眼睛,片刻,就察觉到问题。
眼睛不难受!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