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身份而已。可供别人拿来大作文章的身份。
“所以无涯——”清小姐同情地看他:“你是当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你开始想要掌家,辛家的生意就每况愈下了?你每每想做一件事情,都能感到处处掣肘?其他事,你都做不顺当,只有你闹着要上乌癸山时,许多人颠颠儿替你张罗,又是觅得那珍贵非常的西洋镜,又是把大昭的名画师都召了过来。一步一步推着你,让你越闹越不像话,终于惊动你祖母发话,将你囚了起来。你倒是没有你这三个妻妾聪明,一早,她们就投靠了你这两位叔伯。”
她喜滋滋还要再说,忽然发现场中气氛有些奇怪。
一抬头,见高高的台阶上,朱漆大门前,立了一个老妇。
白白胖胖,满脸皱纹在她脸上刻成威严二字。两旁的石狮子似乎也被她夺去了气势,看起来有些发蔫。
她身着一件深棕色锦袍,上面密密用金线织着蝙蝠图案,扶一根祥云做头的手杖,两个丫鬟虚虚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