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徐威立时瞪起豹眼,正要发作时,突然皱起眉,疑惑地轻“咦”了一声——这“恶贼”倒是端正漂亮,一身风骨。
徐超凡禀道:“孩儿不察,同此人义结金兰,今日不知为何,他自己承认劫了钦犯,还将孩儿等人困在此处。”
他倒是说得十分客观公正。
徐威锁眉,面向公子正:“你是朝廷钦犯?”
公子正笑道:“将军若不信我的话,倒是可以先问问旁人。”
他指着众舞娘。
“将军问话,你等不得有丝毫隐瞒。”他温煦地告诫十一位舞娘。
徐威一个一个将舞娘提到外头问话。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沉着脸回到堂房,沉吟片刻,道:“你是狱中重犯,受了酷刑。你的人劫了京兆府地牢,还杀伤了公人?”
“是。”
“好大的胆子!本将军倒是好奇,你究竟有什么倚仗,这般有恃无恐?”
公子正叹了口气:“她们没有告诉将军,路途中,我还杀了三名囚犯?”
徐威两道剑眉已拧在一处。
这个人,他是真的活腻了?想找死,也用不着这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目精光暴涨:“可凡儿方才说的是,你承认劫了钦犯?钦犯在何处!”
公子正指了指挽月。
徐威厉喝:“大胆罪妇!还不跪下!”
挽月见他兜转半天,终于将矛头指向自己,不由暗暗一叹,道:“我并不是什么钦犯。”
徐威身旁的副将拔剑出鞘:“跪下回话!”
少歌不知何时摘掉了脸上易容之物。
他沉着一张俊脸,从怀中取出紫金牌:“我的妻子,可是歧地未来的女主人,她敢跪,你可敢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