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先代圣贤所倡导的治世之法。”(《道德经》)
“小二以为如何?”
“愚民政策。字里行间,总觉得先贤有些不得已的无奈。”她吐了吐舌。
“嗯?”他弯成一对月牙眼。
“世间总是糊涂人占了多数。对着糊涂人讲明白话,那可比对牛弹琴还要糟糕——对牛弹琴,最多也就是个无用之功。可糊涂人得了明白话,把它揉烂掰碎,非从中体会出些糊涂意思来。譬如‘德行’二字,实在是被歪曲得面目全非。”
“我大约明白小二的意思了。比如方才这位先贤,他眼见着众生愚昧,便也只能对症下药,教君主用笨办法管治笨人。若是说些聪明的办法,笨蛋君主领会不了真意,适得其反;聪明君主领会了,用在笨人身上也是不见成效。”
“啧!”挽月叹道,“你倒是一语道破了我心中所想。”
“那小二认为,应当如何解决这千古难题?”
“嗬!真看得起在下。先贤都无法,我能有辙?只是随便想一想罢了。”
她目光悠悠,总觉得过着这样纯天然的悠闲日子,得思考哲学问题才不负好时光。
嗯,还要和聪明有趣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