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有你们盛景的公章,还有双方签名,一个都不少,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承认?”
男人大手一挥,怒喝:“我告诉你,没门!”
盛知夏眉头微皱,侧脸看向老侯。
厂里的订单一向都是老侯处理的。
盛知夏为了方便,公章也给了他,好方便他与人签订合同。
可此时老侯却是一脸的茫然,接触到盛知夏询问的眼神,他立刻摇头,表示:“我没与他签过合同。”
男人一听,脸更黑了:“当然不是你,跟我签合同的是个女的,她说她是盛景的副厂长。”
女的?
“老侯,最近公章你给过谁吗?或者有人接触过吗?”
老侯立刻否认。
“不可能,你把公章给我,我知道这是要紧玩意,怎么可能还给别人,我在厂里的时候贴身带着,我下班回家了,就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钥匙我带回去了,不可能有人拿到。”
可随即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一白。
盛知夏问:“想起什么了?”
老侯脸上浮现些许的惊慌。
他吞咽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是周红梅。之前她找我请假,说是要回老家,希望我给她盖一下公章,好带回去证明,她在外面真的有工作。”
周红梅是山区来的,家里逼着她嫁人,她跑了出来。
拿带着公章的请假条回去,一是为了扬眉吐气,二也是为了怕父母再逼她。
“当时正好楼下有人喊我,我就去回了一些话,前后不到三分钟。”
盛知夏问:“当时你把公章留在桌子上了?”
老侯愧疚地点头。
盛知夏心里有数了。
那周红梅就是利用这三分钟,盖了章。
那定金两百块她又是哪儿来的?
盛知夏还没问,男人已经没了耐心。
“喂,我不管你们内部什么情况,这合同是你们签的,章也盖了,剩下的尾款必须结给我。”
盛知夏睨了他一眼,这一眼很是锐利。
她怀疑这个男人和周红梅一起做局。
两百块,周红梅绝拿不出来。
要么是有人帮她,要么就是和这个男人故意联手。
不管是哪种,都是针对盛知夏的局。
要么她破了,要么她认输低头。
盛知夏的骨子里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软骨头。
盛知夏捏着那张订单,心里冷笑。
不过这么看来这些人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