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窝囊在家里大气不敢出的叔叔,直接勒令婶子回乡,婶子就回去了。
这不奇怪吗!
还有,如果真的像黄昱说的,背后有个大阴谋,那些人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在执行。
那为什么要等三个月?
他们又在等什么?
想到这里,盛知夏呼吸已经发紧。
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恶毒后妈和未来疯批反派继女之间故事,但现在来看,是她浅薄了。
盛知夏搁下笔,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
风从外面送进来,吹在她的脸上,呼吸似乎松快了一些。
她抬手伸腰,目光却不经意地看到了院门外大树下坐着的李婶。
看似在跟街坊邻里闲聊,可刚刚盛知夏分明跟她的眼神对上了。
只有很短的一瞬间,短到会让人觉得是错觉。
但盛知夏知道,那不是。
李婶就是在盯着她。
盛知夏心里存了火气,咣当一声关了窗户。
还真当她是泥捏的。
“谁还没有个把柄!”
“李源,看把你给能耐的,我会让你后悔惹上我。”
她坐下提笔,快速地写完了一封举报信。
仔细封好后,脸上露出了冷笑。
“李源,你以为没人知道,可你漏算了,我有外挂啊。”
原书里写过,李源在国营厂工作期间,曾经偷偷倒卖过厂里的废料。
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往大了说,是挖社会主义墙脚,够判的。
往小了说,不过是厂里睁只眼闭只眼的事儿。
可关键是,李源倒卖的废料里还掺了铜。
国营厂每个月都有定量的铜料指标,废料回收也是要有记录的。
李源把那些铜废料偷偷卖给了私人收购站,然后虚报损耗。
这事不是别人说的,是李源自己做的。
顾晟回来后,大概是太过心虚,有一天回家冲着李婶发了好大的脾气,就把这事说了。
他当时还说:“要不是因为这事被人捏住了把柄,我至于是现在这样吗?都怪你!”
盛知夏想到这里时,整个人都惊住了。
手里的举报信也落在了桌面上。
被人拿住了把柄?是谁?
他怪李婶,所以这里还有李婶的事,甚至李源做的一切,起因就是李婶。
李婶又是出于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