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夏也看见了,她没再试图叮嘱点什么。
“走吧。”
说着带着顾小枣直接去了教务室。
门是开着的,里面坐着一位带着眼睛的中年女人。
看上去很是刻板,面相有点凶。
盛知夏敲了敲门,那女人看过来,眼神不善,眉头都蹙起了。
“这里是教务室,有事找班主任。”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盛知夏心里不痛快,但是脸上堆着笑。
“你好,我送孩子来上学。”
说着她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
那女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不快十分明显。
但她还是接过去了。
打开看了一眼,开始吊着眼睛上下打量顾小枣。
然后才又看向盛知夏。
“这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怎么才来报到?”
盛知夏解释:“家里出了点事。”
那女人哼笑了一声。
这一声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甚至还带了一丝讥讽。
盛知夏不动声色,只问:“老师,你看是不是可以办理入学?”
那女人没理她,侧过身,在走廊里喊了一声。
“赵老师,赵老师!”
一个中年男老师从另一个办公室里伸出头来。
“赵老师你过来,这是你班级今天要插班的学生,你给领走。”
那位叫赵老师的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朝着顾小枣招手。
顾小枣没动,转过身看向盛知夏。
盛知夏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愣着干什么,快去吧,和林芝芝一个班级。”
大概是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
顾小枣没再抗拒,小跑着去了赵老师那儿。
“你,顾小枣的家长过来跟我录资料。”
盛知夏收回视线,笑着说好。
录资料的时候,才知道,这女人姓林,竟是林芝芝的姨妈。
如果刚刚不是她提到林芝芝,这女人都不会主动说这一点。
既然是这个关系的话,盛知夏大概明白刚刚她那一声哼笑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秉持着所有做家长的心态,她不想得罪老师。
所以盛知夏将这事掀过去了。
录资料其实很快,就是填一下档案啥的。
前前后后一共办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林老师给了一个字条,让她去缴费。
费用是一学期240块钱。
盛知夏觉得很贵,肉疼,但交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
从学校里出来,已经九点半了。
这会儿厂里应该已经忙开了。
一想到那些辅料还没到位,她脚步都快了几分。
闷头往家赶,就没怎么注意前面。
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迎面和一辆自行车给撞上了。
盛知夏下意识地想道歉,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眉头一皱,脸上明摆着不痛快和厌恶。
和她相反,李源却笑得很温和。
他看着面相老实,这么一笑,给人的感觉就是更老实了。
难怪之前能骗到原主。
老实的男人要是使坏,被害人往往会傻傻地给他数钱呢。
盛知夏眼底的冷更浓了。
李源却仿佛没有看见。
“你这是要去哪儿?这么急,要不要我送你?”
一听这话,盛知夏直接后退了好几步,确定彼此之间的距离超过三米了,她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李源眼皮突突地跳,嘴角的笑容僵硬,却还在硬撑着没散。
“知夏,你……”
他上前一步,却被盛知夏再次后退制止。
他缓缓把脚收回来,一手扶车把,一手指向她身后:“好吧,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只是看见你回来,打个招呼。”
盛知夏冷笑,心里想你会这么好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李源你就差写在脸上了。
“既然知道打扰了,还不走?”
李源面色再次一僵,但是很快,他又扬起了笑。
“我听说你送小枣去一小上学了,还跟我家芝芝一个班级?”
盛知夏心里立刻升起防备。
“你怎么知道的?”
李源还是笑。
“听邻居们说的,他们说早上看到小枣身上穿的是一小的校服。”
盛知夏冷笑。
“那也不该知道她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