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去找舅舅,当面谢谢。”
铁山嗯了一声,起身走了。
院门关上,盛知夏抱着包回了屋,把钱全部倒了出来。
五块、十块、五十块、大团结,花花绿绿铺了一桌子。
盛知夏数钱的速度很快,手指翻飞,嘴里念念有词。
一百、两百、五百、一千……
数到两千的时候,她停下来,把这一摞用皮筋扎好,放在一边。
继续数。
顾小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钱。
盛知夏余光瞄到她,没搭理。
继续数钱。
三千、五千、八千、一万……
数到最后,盛知夏看着桌上整整齐齐码着的几捆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
这些钱还完了,还能剩下几百块。
过日子,目前也够了。
只是……
她抬眼看向门口的顾小枣。
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打算。
“你过来!”
顾小枣不动。
盛知夏也不勉强,反正这个距离她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于是,她直接问:“你想不想去上学?”
顾小枣死死地盯着盛知夏,黑洞洞的眼底满是防备和猜疑。
盛知夏因为没指望她能好好回话,将钱收好,她又继续说道:“你这个年纪应该上学了,正好一年级,不过现在插班过去,你进度会跟不上,不过没关系,回头找个人给你补补课好了。”
她每说一句,顾小枣的眼底就多一分波动。
就像是一个孩子见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那样激动。
但,仅仅是激动。
顾小枣比任何时候都知道,恶毒女人最会的就是骗人。
她刚跟爸爸在一起的时候说,如果她不听话,她就跟爸爸说,爸爸就会不喜欢她。
后来,她又说,如果她敢跟爸爸告状,她就让爸爸赶走她,因为他们才是一家人,她只不过是妈妈留下的遗物,是可以被丢弃的。
现在,她又开始骗她了。
她告诉她可以去上学,等她真的信了,她又会跟之前一样,告诉她,都是骗她的。
她不会再信她了。
更不会再当她口中的傻子。
盛知夏不明所以地看着顾小枣就这么跑了出去。
她好好地跟她说上学的事情,怎么还一副她要害她的表情?
果然疯批反派都是不可理喻的!
她叹了口气,又继续忙活。
算了,算了,随便她怎么想吧。
找个时间去问问学校,现在送疯批小反派去上学,需要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