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承晖堂,我还是不去了好。”
“祁姑娘——”
清竹一愣,还要再劝。
“我身子不舒服,实在走不动,还请见谅。”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等清竹再开口,便轻轻把门关上了。
——
“回二爷,祁姑娘说她不舒服,就不过来了。”清竹垂手站定,如实禀道。
他刚回来,也不知道这书房发生了什么事,只把看到的和心里所想的都说出来。
“我刚才过去,发现祁姑娘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是哭肿了,不知是在那里受了委屈!”
陆妄山抿紧了唇。
她……是在他这里受了委屈。
而且已经委屈到不愿意来他这里了。
他早知道。
她在后宅处境艰难。
许多人欺辱她。
或许她原以为他会不一样。
但没想到,他竟也误会她。
竟也和那些人一样欺负她……
——
又有人敲门。
祁云枝以为是折桂院来催她做活的丫鬟,起身去开。
门一拉开,外头站着的却是赵嬷嬷。
赵嬷嬷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随老奴走一趟”,便转身在前头引路。
祁云枝跟着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一路被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门半掩着,里头站着一个少年。
那人一见她,眼睛却蹭地亮了,三两步抢上前来,声音又急又亮,“这位姑娘!我可算找到你了!”
这声音一出来,祁云枝瞬间就想起来了。
是那个卖酒的小少年。
只是那日在西市,他一身靛蓝苗疆短褐,身上挂满银器,与如今这副打扮判若两人,难怪她一时没能认出。
“原来是你啊。”祁云枝弯唇。
溪言使劲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往后退了一步,冲她深深鞠了一躬。
“姑娘,我……我是来跟你赔罪的。”他直起身,满脸都是愧色。
随后,他又讲情蛊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说这件事,比头一回流畅了许多。
祁云枝听完,静静地立了片刻。
心中思绪百转。
这少年阴差阳错,倒还真帮了她忙……
有这情蛊在,哪里还愁和陆妄山没有接触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