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单是为了她。
只不过没想到,一查就查出了问题。
两人结伴,一同往回走。
陆世鸣住在栖梧院,与承晖堂并不顺路。
到了月洞门前,两人便分了道。
陆世鸣的身影刚隐入花木深处,清竹已快步走到陆妄山身侧,低声禀道:“二爷,周神医回京了。”
陆妄山闻言抬眸,墨眸冰冷。
周神医回来,那药酒到底怎么回事。
就可一清二楚了。
清竹得了吩咐,立刻牵了马往府门去接人。
才走到府门附近,远远便听见一阵吵嚷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守门的小厮正挥着手往外撵人。
“这公府门前,不是你闲坐的地方,快快离开!”小厮拉长了脸,语气里满是不耐。
“我是在等人的。”
那人被撵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却仍梗着脖子不肯走。
“那姑娘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她!”
走近些,清竹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个略显稚嫩的小少年。
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穿一身靛蓝粗布短褐,领口与袖边绣着褪了色的鸟兽纹样,那花色繁复奇异,不像是中原惯用的式样。
他手腕上缠着几圈红绳,上头缀着几颗磨得发亮的银铃,稍一动作便叮铃细响。
应该,是从苗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