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空气里却残着一股说不清的黏腻。
祁姑娘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他家二爷站得离她稍微有点远。
但这种远,远得非常刻意。
反倒让人生出些旖旎的猜想。
这怎么回事?
清竹眉梢微微一挑。
还不等他往深处想,一道冷冽的视线便落了过来。
“事情可办妥了。”
清竹忙敛了思绪,颔首道:“回二爷,已办妥了。绣娘们已召集齐,等会儿便直接去听雨轩。”
祁云枝抬眸,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在来找她之前,就已经让人去绣房探查了。
原来,他早就决定要帮她……
听雨轩。
御医跪在地上,如实禀道:“太夫人,下官已为苏小姐施过针了,只是这次太过严重,能不能醒过来,下官也不敢断言。”
老夫人眉头紧拢,面露忧色。
二夫人立刻接话道:“苏小姐在咱们府上遭了这样大的罪,我这心里实在难受。”
“说到底,都是那奴婢手脚不干净,送错了团扇不说,竟还擅自往桂花扇上抹桂花蜜增香,想出风头讨赏赐,没想到竟害了苏小姐。”
“依媳妇看,不如将她交给苏家处置,也算给苏家一个交代。”
老夫人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老二媳妇编的理由不错。
但却立不住脚。
绣房的人在国公府当差多年,断不会往团扇上抹这种东西。
即使想出风头,也不会只单单往桂花扇上抹桂花香。
其他团扇都配相应的花香,才是相得益彰。
只有桂花扇上有,那便是有其他人故意为之,想要害苏小姐。
可那人是谁?不知道。
若要查个水落石出,赏花宴上的人,一个个都脱不开干系。
挨个盘问下来,事情便要闹大。
让满京城看国公府的笑话,这如何使得。
不能查。
至少不能明着查。
最好是先将事情掩过去,等贵女们都走了,再关起门来细细追索。
只是可怜那姑娘。
不过能为国公府的体面而死,也不算亏。
二夫人打量着老夫人的神色,见她不言语,便当是默许了。
她清了清嗓子,“来人,将……”
不能她说完,门口侍从忽然扬声禀。
“太夫人,二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