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她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发凉。
怎么可能!
这可是爷爷临终前传给她的《玄药食谱》里的不传之秘!
这几年她反反复复试验,为了迎合街坊的口味,确实私自多加了半钱鸡血藤来提鲜中和。
这件事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个男人仅仅喝了一口,就把配方里的药材都扒了出来?
连多出那半钱都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谁!”
姜初禾一把抓起案板旁的擀面杖,指着楚云。
“是不是对街食珍楼花钱雇来偷师的?我告诉你,做梦!”
这几年,看上她药膳方子的人不在少数,明抢暗偷的招数她见多了。
楚云听得一脸懵。
食珍楼?
他听都没听过。
看来这女人真没把自己当好人想啊。
不过越是如此,楚云越是来了兴致。
姜初禾是极阴之体,还有这手独门药膳绝活。
若是留在身边,体内的纯阳之气不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稳定的补给了么!
楚云靠着残破的椅背,打量着四周烂得不成样子的桌椅板凳。
十指交叉,搁在身前,咳嗽了两声道:
“有这等手艺,屈居在这条快要变成废墟的破巷子里,每天还要被一群地痞流氓砸店,你不觉得委屈?”
姜初禾气得直咬牙。
这人不仅来历不明,说话还专往人痛处戳。
她指着大门方向,大声赶人:
“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店,我死也不会搬!
“你汤也喝了,赶紧拿上你的钱出去!”
楚云坐在那一动不动,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稀烂的桌椅,才缓缓开口:
“店砸成这样,开不下去了,要不你以后跟着我,给我当私人厨师。”
“阿?”
姜初禾瞪大双眼,还以为是自己听差了。
这男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估计连二百块还不到吧!
居然妄想雇自己当私人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