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无语。
他看了一眼已经走进天机阁的血琉璃，压低声音对街角的老翁喊了一嗓子：“老人家，来三串。”
老翁乐呵呵地递过来三串冰糖葫芦。楚风从兜里摸出几文钱付了。
随即一串冰糖葫芦凭空消失，楚风一手一串，快步走进天机阁。
血琉璃正站在大堂中央，四周陈列着各种灵器、丹药、符箓，琳琅满目。几个伙计正在招呼其他客人，见血琉璃进来，连忙迎上来。
“这位贵客，您需要点什么？”
“找人。”血琉璃淡淡道，“给你们掌柜的说，血魂宗血琉璃求见。”
伙计脸色一变，连忙躬身退下，小跑着上了二楼。
楚风追上来，把一串冰糖葫芦递过去：“琉璃，给你。”
血琉璃看了一眼红彤彤的糖葫芦，微微蹙眉：“小孩子吃的东西。”
“尝尝嘛。”楚风举着糖葫芦不撒手。
血琉璃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
她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和糖衣的甜在口中化开，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又咬了一口。
“怎么样？”楚风眼巴巴地看着她。
“还行。”血琉璃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又咬了一口。
“切，明明觉得好吃，还装。”小九边嚼着冰糖葫芦边吐槽，“你这位琉璃老婆，嘴硬得很。”
楚风自己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确实不错。
他环顾四周，打量着天机阁的内部陈设。大堂正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天机阁在各处的分阁位置，密密麻麻的红点遍布整片玄天大陆。
“天机阁是中立势力，不参与任何宗门争斗。”血琉璃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轻声解释道，“总部在中州，分阁遍布整片玄天大陆，就连妖族的地盘都有他们的生意。这也是他们能在各方势力间立足的原因。只做生意，不站队。”
楚风点点头。
“他们经营的东西种类繁多，灵器、丹药、阵法、功法、灵技，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卖的。”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着锦缎长裙的女子从楼上款款而下，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息。
“琉璃侄女，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女子笑盈盈地迎上来，“你爹上次来还是半年前，怎么，他老人家又想要什么了？”
柳如烟，天机阁青云分阁阁主，铸灵境初期修为，看起来三十几岁，前凸后翘，风韵犹存，活脱脱的少妇既视感，实际上是个修炼了数百年的老姑娘。
“柳姨。”血琉璃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不是我爹要东西，是我。”
柳姨的目光落在血琉璃身后的楚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毛微微挑起。
“这位是？”
“我道侣，楚风。”血琉璃语气平淡。
柳姨的眼睛亮了，她绕着楚风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哎呀呀，琉璃侄女居然有道侣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要一个人过呢。这小伙子长得倒是俊，就是这身衣服……”
她看了血琉璃一眼，眼神暧昧：“琉璃侄女，你这眼光不行啊，怎么不给自家男人换身行头？”
“所以来找柳姨。”血琉璃面不改色，“给他定制几件法袍。”
“法袍？有有有，楼上请。”柳姨笑盈盈地引路，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楚风，“小伙子，你可是好福气啊，找了琉璃这么好看又贤惠的女人。”
楚风笑了笑：“我运气好。”
“运气好是一方面，肯定也有过长之处吧？”柳姨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楚风假装没听懂，“柳姨说笑了，在下就是大了点而已”。
小九在他脑子里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过长之处！她说的是哪个过长之处？”
“你闭嘴！”
“你小子别老盯着人家的屁股看了，这女人虽然身段不错，可惜啊就是个双灵根，没有特殊体质。”
楚风羞愧低头，心里却咬牙切齿：没有特殊就不能……嘛。
三人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陈设也更加讲究。紫檀木的展柜，黄花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角落里燃着檀香，青烟袅袅，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
柳姨将两人引到一间雅室，让伙计奉上茶水，然后拿出一卷软尺。
“来，小伙子，站好了，我量量尺寸。”
楚风乖乖站直，张开双臂。
柳姨拿着软尺在他身上比划，肩宽、臂长、胸围、腰围。她的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楚风也趁机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