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手帕递予她擦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夜真不让人安宁。
经验丰富的郑贤妃见她干呕,眸光转动已有几分猜疑,便问她:“妹妹有几月不曾来葵水了?”
秦宸妃不解地看着郑贤妃,都到这个时候了,云妹妹难受缓不过来面色都黄了,还问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云昭仪回想了片刻,如实回答:“大约有两个月没来了。”
郑贤妃莞尔,想来是没错的,云昭仪与皇上共处一室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不怀上亦难,可喜可贺道:“妹妹,你这是有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都不注意点。”
立马,命人将酒都撤下去,孕妇是沾不得酒的。
闻言,云昭仪愕然睁大眼睛,恐怖挤上眉眼,她怀了赵桓的孩子?!那年寒冬腊月,赵桓企图残忍地杀死她的图儿,并在她肚子烙下一枚鲜红的烙印,经年她刻骨铭心,一刻亦不曾忘怀赵桓怎么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