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儿,太子厉斥声劈头盖脸:“还不滚!”
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眼不见心不烦,太子侧身扶额。
“是!”夫人们迅速退下,不敢徘徊,免得惹恼殿下。
为了琼华夫人母子平安,太子谨慎了许多。下命令,任何人不允前来打扰琼华夫人清净,一切送来的食物都要经银针试毒,另涉事的四夫人难辞其咎,各获禁食,罚抄等的惩罚。
风波暂平,琼华殿里外安静无声,不论是夜里或日里,便是夜里有夜莺在树上歌唱,亦是不允许的,太监会拿着长长的杆子将其赶走,以保证夫人清净养病。
夜深人静,懒睡在榻的美人伸手绽开被褥,自然醒来,明明还在刺骨冰湖里的,怎么周围是温暖的?
且感觉肩头似挨着软绵绵的某物,异样的感觉涌入心头。翻身,撞入双眼的是男子黑密的长睫毛,顺着他的一点眉心望下,是圆润的鼻,薄薄的唇,唇上藏着一颗褐色的痣。
“啊——”静夜里,尖锐的大叫声刺破窗纸。
下意识暖酥跳下床,身上裹着一团织锦被褥,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慌张看着床上的男人。
男子散发宽衣,不耐烦地塞住耳朵,撒气:“哎呦,大半夜的,吵死人家了!”
噌地鸡皮疙瘩浮起,暖酥半眨模糊的睡眼,床上的妖孽渐渐清晰。
素音闻得里面动静,立即推门而入,点亮蜡烛,只见夫人裹着被褥赤足站地,看不见床上躺着个搔首弄姿的男子。
“夫人,怎么了?”素音又高兴又紧张,夫人终于醒了。
“没……没事……只是只耗子。”暖酥虚笑,打发她,“夜深了,你快回房睡。”
原来是虚惊一场,素音安静阖门退下。
暖酥才松了口凉气,愤懑盯着赖床的人儿,警惕问:“你是谁?”
竟长了与墨子矜一模一样的脸,仔细瞧却截然不同,床上的人儿白衣素素,衣不遮体,妖艳的花钿绽眉心,懒懒绽开盖在长腿上的薄纱,赤露出如珍珠丝滑白皙的长腿。
若让刚正不阿的男人看了,必定鼻血直喷,辣眼睛的画面不适合小儿观看。妖孽当前,暖酥还是撑得住的,镇定自若看着他,自然而然伸手抚上肚子。
“人家是你的啵啵。”男子朝暖酥抛媚眼,撅嘴飞吻,样子温良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