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价格,她特地询问过嘉西亚,得到了至少四个亿的答案。唔,如果是在巴托奇亚共和国,攒一攒要不了几年就能拿到,但这里的暗杀价格普遍偏低,之前又承诺过要由杰森来挑选任务,想攒到这个数目恐怕还需要点时间。
“Honey,你要这座山干什么呢?”嘉西亚忙里偷闲地和她聊天:“如果要投入开发,那需要的钱可不止几个亿那么点。当然,我是说,你想做什么我肯定是支持的,不过这是不是有点......”
安琪拿着手机啪啪打字:“我要把那里作为家族驻地,以前我家就是那样的。嘉西亚如果有其他人要买这座山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提前做掉他。”
“哈哈哈哈,”嘉西亚干笑:“宝贝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吧。”
怎么会!她向来说到做到。
安琪收起手机,敲了敲出租车的门:“我到了。”
司机充耳不闻,发动机隐约的轰鸣在安静的车厢里异常明显。安琪眯了眯眼,片刻后,她靠着一辆报废的汽车,食指转着枪,百无聊赖地和瑞德打电话:“公路杀手,这什么破外号,充其量也就是个抢劫的。”
“我也不赞同将这些连环杀手赋予特殊的称呼,这会引起公众的崇拜心理,同时也会限制侦破思路。比如起名公路杀手会下意识地让人认为嫌犯只会沿着公路作案而忽视许多其他的可能性,这会让我们错过线索......”瑞德被摩根打了一下,改口道:“你联系当地警局了吗?”
“没有,不想和那帮条子打交道。”安琪踢了踢因为眼睁睁看着她徒手掀翻汽车而无比惊惧的嫌犯,撇撇嘴:“位置发给嘉西亚了,你们联系吧,我才不要做笔录。”
无视了瑞德“你从哪学来条子这个词”的管教,她挂断电话,原地拉伸了两下,微微下蹲蓄力,以一种正常人无法达到的速度起跳奔跑,如离弦之箭消失在了茫茫森林中。
被绑住的嫌犯:“!!!”
理论上来说,几年没回来,房子应该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或许会有些小动物闯入的痕迹,但绝不可能是这副不干不净但充斥着生活气息的样子。
安琪蹲在梁上一个劲地冷笑,翻出两把长剑决定要把闯入者细细地剁成臊子喂狗,四毛可还没尝过人肉什么味道。
而当夜晚降临,打道回临时据点的萨姆·温彻斯特在门口猝然停下脚步——他眼前闪过的画面可算不上友好。
迪恩·温彻斯特知道萨姆有些短时预言的能力,警惕地掏出枪,偏头问道:“怎么回事?”
呵呵呵,怎么回事?现在轮到你说这个话了吗?安琪冷笑够了,一剑劈碎木门,凛然的剑气甚至划破了快速后撤的萨姆的脸颊。
“两个小贼,居然胆敢闯入我的领地。”她一脚踹在萨姆胸口,面对扑过来的迪恩躲都不躲,一记鞭腿用上了十成十的狠劲,显然气得不轻——好在她还记得收敛力气。
两脚下去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迪恩痛得头晕眼花,举起手试图谈判:“等等等等,我们惹到你了吗?”
他已经看出来这是个纯粹的人类,但有没有被恶魔之类的东西附身还不能肯定。话说回来,普通人类能有这力道?
“无耻小贼居然还敢问。”安琪面无表情的脸在影影绰绰的月光下散发出阴森的寒意,手里的两把剑比什么恶魔都要可怕,因为它们正抵在萨姆脆弱的脖颈上,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了他弟弟的命。
而萨姆正努力将注意力从武器上移开,让视线集中在安琪的眼睛。他轻轻喘了口气,试图通过能力影响她。
“好好,我懂了,这是你的房子,是吗?我们借住了两晚,这让你很生气。”迪恩爬起来,慢慢靠近:“是我们太冒昧了,我们会补偿你的,OK?听我说,你想要什么?”
安琪打量了他们两眼,一副穷酸样一看就没钱。之前瑞德按着她背诵联邦法条,现在安琪判断私人住宅被闯入的情况下可以无限反击,于是她动了动手指。
迪恩立刻想扑过去,但又一次被踹开了。安琪掏出口袋里振动的手机,接起电话吵架:“我不是说了出去几天吗?你干嘛非得知道我去哪?”
“该死,你已经出去三天了还没回来,我才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你的狗!”电话那头的杰森气急败坏:“你又去干嘛了?又是任务?”
“四毛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照顾她几天怎么了!”安琪声音逐渐变高,眼睛不自觉瞪大:“你还好意思说任务,杰森·陶德!以前说的话你忘了我可没忘!你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家吃饭而已!”
“我没忘!要不是你次次挂我电话我才不会问!而且我不是干什么非要一起的高中女生!”杰森大喊道:“你到底把我那一排书藏哪了?”
被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