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
废了你!”郑哲借着酒劲,嬉皮笑脸的揪住严葵领口威胁。

    严葵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拳头攥紧了一瞬间,还是如他所愿接过剩下的半瓶酒饮尽。

    郑哲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他拍拍严葵的肩,表情清醒又迷离,“好好对她,哥哥我罩着你们。”

    郑家在这片地上有绝对的统治力,郑太子一句罩着肯定能让对方顺风顺水过完下半辈子,多少人羡慕到眼红,求都求不来。

    严葵不屑的撇撇嘴,“你才二十一,我比你大,谁罩谁还不一定呢。”

    打下他的胳膊,严葵总算在记忆的缝隙里搜寻出来这个人相关的信息。

    在音家潦倒的时候,郑哲坚定的站在音茵身边,动员了手里能用的人脉替她周转奔波。音茵说这些事的时候,严葵问她,为什么郑哲不跟你在一起呢?

    “你喜欢她?”严葵分不清他是醒着还是醉了,趁机套话,“为什么要跟音茵解除婚约呢?”

    郑哲嘿嘿笑了两声,想都不想回答,“她不好看。”

    洪星星听了这话,攥紧手里的玻璃杯,低声骂,“懦夫。”

    “什么?”礼茉没听清楚他说的话,见洪星星一杯又一杯灌酒,忙把酒杯夺过来,“别喝了,你明天不上学啊?”

    洪星星没抢过他,心情真烦,干脆用礼茉撒气,“真烦啊,你更年期啦?”

    “更年期你奶奶,我才二十九!”女人年近三十正是敏感的时候,礼茉最烦有人拿这种事做文章,想都不想就对他发动人身攻击,祖宗往上数十代骂了个遍。

    洪星星被她骂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反应过来,“你才三十?”

    “二十九好吗!”虽然距离过生日只剩六个月了,那她也还是二十九!

    包间乱的不像话,严葵和郑哲随时都能打起来,礼茉和洪星星争吵个没完。这次聚会的主角总算有了动作,慢吞吞站起来挽着严葵胳膊,低声跟他说,“我困了。”

    “好,我们回家。”严葵接到她的指示,立刻丢弃跟郑哲这段露水情缘,带上墨镜和口罩跟礼茉打了招呼走出包厢。

    临出门前,他在前台签字买了单。音茵在他旁边看他签字时写了两笔又急忙划掉,默不作声的移开眼。

    即使严葵现在看上去温和无害,但点点滴滴的细节透露他还没从之前的生活里缓过来。

    “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跟他打起来。”按照严葵以往的性格,血溅当场都有可能。

    “手下败将而已,我还没那么没风度。”严葵重新写上现在的名字,把账单交给服务员后走出酒,站在陌生的夜景里,呼吸着这个城市的空气。

    事实上,在郑哲自称未婚夫的瞬间,他确实有把那个男人从音茵生命中抹去的冲动。

    “我总不能让你难做,而且我现在是公众人物,不能像以前那样没分寸。”

    音茵抬头望着墨蓝的天幕,平淡的怼,“谁信。”

    严葵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决定以后要把‘分寸’两个字刻在床头。

    “明天要开始秀恩爱了,你记得配合我。”严葵看着她的脸,觉得让音茵配合有点难度。

    音茵点点头,瘫着一张脸诚恳地保证,“我尽力。”

    …更没有可信度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