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练打的法门圆满也就算了,竟然连清莲宝卷也圆满了。”
“难怪蕊儿中意你,哪怕冒着生命危险也得带你来取慈莲妙法天经和万莲天河生水功。”
“这两门武学配得上你。”
说罢,反手一掌拍在了沈千钧的胸口,将他击退了数步。
这一掌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真是实打实的落在他胸口,沈千钧绝对不好受。
张慕玄练的功法除了清莲宝卷比不过沈千钧,养练打三门基础武学也是圆满的。
而他更有小成的慈莲妙法天经。
因此凭借积年大宗师的战斗经验,他的实力自然远胜过才练武不足半年的沈千钧了。
沈千钧心下也是焦急,他是万万没想到张慕玄居然会这么强。
“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张慕玄负手而立:“若是没有,那就跪下三拜九叩,喊我一声义父。”
“我这一生未娶,也无子嗣。”
“来日这王图霸业那都是留给你和蕊儿的。”
“拜我作义父,不亏。”
沈千钧听到这话,自然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花拾蕊此前带着清莲宝卷逃离莲香教,不就是因为岁数到了,要给张慕玄献身。
莲香教圣女不止一个,花拾蕊也不是第一任。
“张教主的武功,是我平生仅见。”沈千钧说着,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只是我还有一招,若是张教主接住了,我便依着教主。”
这一招是未完成品,与寻常招式大为不同,是沈千钧给自己创造的底牌。
“哦?”张慕玄眉头一挑,只说道:“请吧。”
他还真就想看看,沈千钧能给他一个什么惊喜。
“这一招叫做红尘。”沈千钧说罢,便提起了剑:“还请张教主斧正!”
话音落下,沈千钧一剑出。
红尘剑是以清莲宝卷为根基,配合上重楼功、宝塔桩、明堂劲三者作为辅助。
所以这一剑并非是剑招,而是以气血劲力推动自身意志形成的全新之术,沈千钧称之为剑意。
而红尘剑就是在剑意上诞生出来的剑招。
剑招本身是平平无奇的一刺,可是这未完成的红尘一剑却能够伤及人的意识、意志等。
可惜,他还是第一次用,尚未实践过。
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慕玄本未将这一剑放在眼里。
剑招平平甚至可以说是简陋,连莲香教随便拉一个练过武的都能使得比这漂亮三分。
他在沈千钧出剑的瞬间便已想好了数种后手,每一种都能将对方轻易制住。
然而剑刺到中途,他忽然觉得不对。
张慕玄觉得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他从未在任何武学典籍中见过这样的法门。
剑尖距他胸口尚有尺余,张慕玄的身形却猛地一滞。
他想抬手格挡,手上分明蓄着劲,可那股劲力就是递不出去。
‘不对...不对...这是什么手段?’他猛咬舌尖,借着痛觉强行提振心神,试图重新稳住架势。
可那红尘一剑已至,一瞬间他眼前掠过许多零碎的画面。
有跪在师父面前受戒的场景,也有第一次见花拾蕊时她怯生生站在殿中的画面等等。
还有更早他以为自己早已忘了的东西,它们如走马灯般闪过,又被搅得七零八落。
张慕玄闷哼一声,右掌终究还是拍出去了。
但他自己都感觉这一掌绵软无力,全然没有半分宗师气度,倒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胡乱推搡。
而沈千钧的剑,已抵在了他喉前,而沈千钧的脸色明显苍白了数分。
显然他的消耗不小。
这位纵横多年的宗师立在原地,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茫然。
眼看就要一剑封喉时,一道风声呼啸而过。
是一柄飞刀,但这飞刀不寻常,竟然裹着风。
沈千钧看着真切,这真的是风。
这风擦着他握着剑的手背过去,让他的手背皮开肉绽。
张慕玄回过神来,才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这一剑...叫什么?”
“张教主,不管这一剑叫什么,你都输了。”一个声音传来,只见一名穿着锦袍的中年人冷峻地走了进来。
沈千钧的目光被对方吸引了过去,他可以确定,刚才那柄带着风的飞刀就是这人的手段。
可他搜肠刮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完全就不像是什么武学。
“还得多谢陆兄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