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博宇听着却有些不是滋味。
真君不也是抓了扒手么,可是自己抓了得到的是感谢,而真君……只有他这几天听来的骂名。能够揭发扒手就已经是仁至义尽,真君又没有欠他们什么。
秋博宇感觉在他们的口中,真君得是亲力而为抓扒手,然后把贼偷得的钱袋一个个分发回去,才能叫帮助。而之前那样,揭发就走,叫捣乱。
唉,实验品太少,存货不够用,就是愁人。
秋博宇感叹道。
要不是怕汾安城投毒事件太大,可能会被人将事情扣到真君头上,也不方便自己日后将它当做保险手段的规划,他早就想玩发大的了好么。
公开讨论和侮辱一个元婴真君,也就说到真君头上这帮人才能安然无恙,那些个门派掌门,就比如云霄大比两个主办方,据说掌门也都是元婴。他们也侮辱一个试试啊。
欺软怕硬……不对,真君不软,应该是仗着真君不搭理这些蝼蚁,就想着为所欲为。
在汾安城待得越是久,秋博宇的感触就越深。
过去的五年,他其实大部分时间与其他散修一样,是穿梭在秘境中的。而真君不出来的日子,路人行者也鲜少谈到他,最多偶尔说句“那个天枢”。
现如今,因为天枢亲临汾安城,反而令天枢相关的风言风语到处传播。秋博宇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的恶意糊了一脸。
好想见真君,好想在他面前诉说自己的无奈和气愤啊……
秋博宇感叹道,闲极无聊地戳着桌子。
云霄大比算是他确定的能见到真君的机会了?
这么还不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