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是想要我怎么想?”苏浅笑着反问,似乎没察觉景长卿的脸色已经黑得吓人。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景长卿看着笑靥如花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甩袖离去。
苏浅看着被自己气走了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她还能怎么做,这或许才是他们的真正相处方式,之前的都是一场梦境,是梦就会有醒来的一天,现在她还没陷得太深,或许还来得及逃离。
门外的银柳听到房里传来景长卿最后大声说的那句话,心里颤了颤,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当景长卿粗暴的打开门,脸色黑黑的走了出去,银柳的预感成真了,看着大步离去的景长卿,银柳担心苏浅,抬脚准备进去看看。
“银柳,别进来,你们都在门外侯着,我没事,我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苏浅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语气很平淡,银柳抬起来的脚缩了回来,叹了口气,无奈的替苏浅把门关上,这情况估计是越来越糟糕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