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无论怎么看得开的人,都是难逃困惑,就像她现在一样,说了不去在意,却还是因为刚才在书房碰见的那一幕走神。
“可惜了这盆栽,夏瑶让人好好照顾这盆栽,过些天又是一盆美景了。”苏浅将剪刀搁在一旁,指了指那光秃秃的盆栽说道。
“是,奴婢明白。”知道真相的夏瑶心底颤了颤,她怎么觉得自家小姐这话别有含义,还有小姐似乎也有点平静过头了。
夏瑶上前捧过那盆栽往外走去,出门前给银柳打了个眼神,让她好好看着小姐。
走到门外的夏瑶气得跺了跺脚,殿下实在是太过分了,小姐身上还有着伤,居然还有心情在书房做那苟且之事,甚至连出来追小姐,都没出来,果然男人没一个是好的。
“小姐,你怎么了?”银柳递了一杯茶水给苏浅,担忧的问道,这两个人一进来就这样,她一直待在房里,到现在还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没事,夏瑶那丫头想太多了。”苏浅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别以为她刚才没看见两人在打颜色。
银柳:……,她怎么瞧,怎么都觉得两人不像没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