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沈确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王警官的电话。
“沈女士,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王警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他已经掌握了关键线索的笃定。
沈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声音平静而克制:“请说。”
王警官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开口:“昨天晚上,我们截获了一条徐振华通过律师传递出去的加密信息。信息的内容是,让他的一个海外账户持有人,将一笔三千万元的资金转移到另一个更隐蔽的账户中。”
沈确的目光骤然一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依然平静:“他这是想转移资产?”
王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对。他应该是意识到自己这次很难脱身了,所以想在判决之前,把能转移的资金全部转移走,留给他的家人。”
沈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王警官,你们能阻止这笔资金的转移吗?”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们已经联系了相关国家的金融监管机构,申请冻结那个账户。但国际司法协助的程序比较复杂,需要一定的时间。我怕等手续办完,钱已经被转走了。”
沈确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的笃定:“王警官,你能不能把那个海外账户的信息给我?我或许有办法,通过商业渠道,阻止这笔资金的转移。”
王警官犹豫了一下:“沈女士,这不太符合规定……”
沈确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警官,我知道这不符合规定。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需要采取特殊的措施。这笔钱是徐振华从瑞麟集团偷走的,是我的钱。我有权利追回它。”
王警官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好。我把信息发给你。但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给自己惹上麻烦。”
沈确挂断电话,很快收到了王警官发来的信息。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海外账户号码,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约翰逊的号码。
约翰逊是那家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专门负责跨国资金追回业务。电话接通后,沈确开门见山地说道:“约翰逊先生,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约翰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他已经准备好了的职业性沉稳:“沈女士,请说。”
沈确的声音平静而克制:“我这里有一个海外账户的信息,账户里有一笔三千万元的资金,即将被转移到另一个更隐蔽的账户中。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办法阻止这笔转账。”
约翰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女士,这笔资金的性质是什么?是合法的商业资金,还是涉及犯罪活动的非法所得?”
沈确的声音依然平静:“这笔资金,是徐振华通过洗钱手段转移到海外的非法所得。现在,他想在判决之前,把这笔钱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留给他的家人。”
约翰逊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女士,这种情况,最有效的办法是向账户所在地的法院申请临时冻结令。只要法院批准了冻结令,银行就必须暂停一切转账操作。”
沈确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申请冻结令需要多长时间?”
约翰逊的声音带着一丝谨慎:“如果走正常程序,通常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但如果情况紧急,我们可以申请紧急冻结令,二十四小时内就能获批。”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那就申请紧急冻结令。越快越好。”
约翰逊的声音依然沉稳:“明白。我这就去办。”
沈确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大脑在安静中快速运转。她知道,申请冻结令只是第一步。即使成功冻结了这个账户,徐振华还可能在其他地方藏匿了更多的资金。她必须想办法,把他所有的藏钱之处都找出来。
她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通了陈让的号码:“陈让,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确的声音平静而克制:“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徐振华在海外还有哪些秘密账户。他这次转移资金被我截住了,但他一定还有其他藏钱的地方。”
陈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我尽量去查。但徐振华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藏钱的手段一定很高明。我不一定能全部查出来。”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预料到了的平静:“我知道。尽你所能就好。”
接下来的两天里,沈确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