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高冷一盘的谢昭哼着小曲转园子。几天之内她把园子里花草树木都数清楚,开始百无聊奈浑身不得劲,山庄里来了个熟人。
这天晚上金刀一进大门就豪气地招呼小丫头,“给本公主切二斤牛肉,上一壶好酒!”
上上下下要么是未成年萝卜头要么是老奶奶和大爷,连个寻欢作乐组团的对象都没有,敢踏出庄门不小心就被大卸八块,宗若那王八蛋真是作的一手好贱。
摩拳擦掌,终于有个漂亮客人来作陪,谢昭听闻当即激动的两眼放光,奔进大厅只见拓跋小公主正痛快地风卷云残,“金刀!”
亲切无比的叫唤让金刀停了手,上下看了她一眼,非常干脆地回应,“哟,舅妈!”
这令人蛋疼的称呼暂且不表,谢昭从小金刀身上窥见一丝黎明的曙光,“三缺一?怡红楼一日游? ”咱俩组团一起上天啊。
小公主叹气摇头。
谢昭不死心,“狮子岗全羊宴?”
金刀吞口水,依然坚决拒绝,“不。除了这里,我哪儿都不去。”
郁闷的谢昭,“……”这人生还有何种意思!宗美男也不带她玩,憋在庄里特么还不如当和尚算求!
“我娘准备给我指门婚事,但本公主焉能嫁给那歪瓜裂枣的!婚姻大事我金刀是不会靠父母的,大不了,我就出去绑个美男子学舅舅破出家门,哼!”言罢仰头牛饮酒水。
搞了个半天,也是个出逃躲避的。谢昭惆怅地叹气。
金刀气焰嚣张,心头怒气还未发散完,“什么草原第一猛士,还不是觊觎本公主的美貌?!他比老娘还能吃!岂有此理!”
“舅妈你愣着干啥!一起喝!”
借酒浇愁愁更愁。再这么清新寡淡的过下去,心痒难抑,可能要不了几天她一见着貌美如仙的宗公子就会毫无节操的扑上去。眼见着就要遂蛇精病的意,谢昭长吁短叹。下人酒送了一回又一回。
金刀喝醉后成了大舌头,“舅妈我跟你说……你你你……你小心点。”
谢昭正进阶到头晕眼花分不清眼前是男是女状态,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小心……小心点。小心什么?”
拓跋小公主吐槽起自己那极品的二舅舅,简直不留情面,“我那舅舅原来在王城里……有好多女人恋慕……他就是个神经病……选侍女比我大舅选妃都还隆重,横挑鼻子竖挑眼,别的不要,尽整漂亮双胞胎!常年都带在身边安置在庄子里,左拥右抱,龌蹉不龌龊?”
金刀咬牙,“他那房间,没人敢进去!连我娘都不行!一对漂亮姑娘就立在房门两边!孤男寡女女,肯定没有好事!”
“现在更是学会欺骗良家少男私奔,他肯定是哄你!说不定正和别的女人暗度陈仓!”
金刀嘀嘀咕咕说一长串,谢昭只听清零星几个词,“双胞胎?什么双胞胎?”她条件反射地给自己倒酒,又觉得麻烦,干脆捏着瓶子直接灌了事。
“哎,不说这些。”拓跋公主挥手,“好烦。一想起我娘三姑八姨准备给我说驸马头都要大……”
“都说有什么烦恼睡一觉就好。我娘我爹一吵架也是两人睡一觉就又腻歪。”
小金刀摇摇晃晃起来拖她,“索性就找人睡一觉好了。我跟你讲,喝酒解决不了事情。有烦恼,你就找我舅睡一觉,我舅他胆敢睡别人,你就睡回来。要是一觉还不行,那你就再睡他一觉。嗯……睡到他老实为止……”
睡他一觉?谢昭冷不丁打个冷战,本能立马觉醒,“我擦!睡他一觉搞不好要出人命!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酒后乱X,我们不约!
但力大如牛的阿珈已经把她架起,并且立马主题跑偏,“出人命?”堂堂拓跋公主差点笑出猪叫,“能出啥人命?”莫非还能怀上不成?她哈哈大笑几声,旋即一爪子摸上谢昭平坦的胸口,还使劲揉了揉,最后宛如发羊癫疯一样桀桀出声。
“平的啊。”金刀打了个酒嗝,突然又想起什么,虚握几下手指,喃喃道,“好像是比别人的胸肌软了点。”
这还带对比的……潜藏的信息,谢昭不想懂。
公主抠头,混沌理不出什么思绪,无厘头道,“要不我再摸摸?”
“我谢谢你了。”被无辜袭胸酒醒一半的谢世子面无表情道。
作为一个伪男,她还有没有尊严了!
“你睡一觉人命是出不了的。”金刀拖着她往后院走,满面酗酒的红,“但是我舅要是跟房里藏着的美娇娘睡上一觉,你就头顶绿油油!”
“就算是下面的,也得有点骨气!你看看你,就跟个小娘们似的!对象明目张胆的偷欢,你都怂着不敢抓奸。”
“下面的?”谢昭身不由己的被拖着,一面喃喃,突然反应过来,大怒,“小爷怎么可能是下面的!你看看本世子从小到大的光辉事迹,哪里像是被压的!”
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