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坚硬外壳,坐在池陆阳的床头哭了个稀里哗啦。
贴心的弟弟知道姐姐一直帮他瞒着爸妈,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特别懂事地在一边给姐姐递纸,时不时地还得以病患之躯承受老姐的一通粉拳。
池蓁蓁这几天的情绪一直被压抑着,其实心里不定坐了几回过山车呢,高小天很能感同身受,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这点小意思跟我早上比起来差的远了去了,要不是老子心理素质好,指不定抢救多少回了。
又一转念,上午这笔账迟早要跟某人算清楚!
三个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五星大餐,饭后,池蓁蓁问高小天要不要回家,高小天想了想,也是好几天没管奔儿头了,应该回去一趟。
他穿上衣服,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望着病床上的人欲言又止。池陆阳弯了弯嘴角说:“我没事,这病又不会反复,你放心回去。”
高小天嗯了一声出了病房。
池蓁蓁莫名觉得这俩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好像他的宝贝弟弟不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你们是不是准备深挖洞,广撒粮了?”池蓁蓁问。
池陆阳微微一笑:“怎么?要不要我教你两招斩男秘籍啊?”
“滚!”
作者有话要说:
总监今天彻底弯了。
关于他们俩小时候认识的事,第1章 就提过一句“电梯门关上前,长得好看的男人越过幽深的楼道,又看了一眼高小天的房门,微微皱了皱眉,仿佛要努力想起什么似的。”
第34章 也提过一句,“高小天对这种哥哥姐姐一大堆的家族关系非常陌生,父母虽然有兄弟姐妹,但很多在老家,没什么来往。他自己独生子女一个,上无兄弟,下无姐妹,从小就孤苦伶仃一个人,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更别说去哄别的孩子了。噢,除了有一回路上遇见一个小孩哭鼻子,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