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瞳孔,是弧线,和床板背面一模一样的弧线。
“你也不是普通人对吧。”陈默用气音说。
三号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表——秒针停在12点的位置,不动了。表盘玻璃碎成了粉末,表壳上布满裂纹,像从高处摔下来过。
“我的时间停了。”三号说。
陈默低头看自己手里的记录本。三个汉字在纸面上扭动,像活过来了——笔画在纸上移动,重新排列,重新组合。
弧线。又是弧线。
十二个音节的名字,变成了三个汉字,又变回了弧线。
陈默的指尖触到纸面,弧线在指腹下起伏——上弧,下弧,回折。和床板背面的压痕一模一样,和墙壁上浮现的弧线一模一样。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陈默说。
三号点头。
“现在它在其他地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