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地下某个位置。”
三号蹲到他旁边,笔尖指着床板上的弧线。笔尖在颤抖,像握笔的人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手。
“如果弧线是坐标。”三号说,“那名字在哪里?”
陈默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手背。
淡银色的痕迹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一盏微弱的灯,照亮了他和三号的脸。
不是名字。是钥匙。
他念出的三个音节,打开了第一道锁。
但他不知道,锁的另一边——是什么。
三号的手表还在倒转。秒针在黑暗中飞速后退,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一台正在倒数的时钟。
六小时。
陈默抬头看铁门。漩涡状的凹陷在黑暗中张开,像一个张开的嘴。
锁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