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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说,“但更怕它不给我们选择。”
门开了,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长方形的光斑。陈默走出去,三号跟在后面。
门关上了。
地下室里重新陷入黑暗。
床板上的压痕还在,但深度在变浅——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把压痕抹平,一笔一笔,一道一道,像有人在黑暗中用指尖擦掉自己写下的字。
震动频率还在跳。
3.1秒,3.6秒,3.0秒。
3.0秒。
3.0秒。
3.0秒。
数字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