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体验,事后回想起来都让他腿软,以至于他现在浑身骨头都被拆过重组一样。
周序临伸手去扶他,“我抱你去洗漱?”
“不用!”
谢星冉飞快拒绝,挣扎着自己坐起来,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自暴自弃地瘫着朝周序临伸出手,咬牙切齿,“……扶我。”
周序临眼底带笑握住他的手,谢星冉靠在他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股眩晕过去。
“能走吗?”周序临问。
谢星冉瞪他一眼没说话,扶着他的手慢吞吞挪下床。
脚一沾地就软,幸好周序临一直扶着。
“慢点。”
周序临干脆手臂一伸将他半抱起来,走向浴室。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谢星冉抗议,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下不来床?
“别逞强。”
周序临将人放在洗手台前的软垫上。“能站稳?”
“能。”
谢星冉扶着洗手台,感觉好了一些。
周序临转身给他挤牙膏接好温水,把牙刷递到他手里,自己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他。
谢星冉接过牙刷慢吞吞刷牙。
镜子里的人眼下一片淡淡的青色,嘴唇红肿未消,脖子上锁骨上更是痕迹斑斑,配上他有气无力、眼神呆滞的样子。
他越看越气,尤其是瞥见周序临神清气爽站在旁边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衣冠禽兽。”
他含着泡沫骂了一句。
周序临听清了挑眉反问:“宝宝昨晚不是挺喜欢的?”
谢星冉漱口把水吐掉,用毛巾擦嘴,“你那叫谋杀!谋杀亲夫!”
“亲夫?”
周序临捕捉到关键词凑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看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宝宝承认了?”
“什么承认!”
谢星冉用手肘往后顶他,“我说的是谋杀!重点在谋杀!你尔多隆吗?”
“听到了。”
周序临低头吻了吻他通红的耳尖,“下次注意。”
他语气里的纵容和愉悦让谢星冉更气了,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