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周序临能安分点的话。
“宝宝。”
周序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干嘛?”谢星冉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没回头。
“你说,”
周序临凑近故意吓唬他,“缆车真坏了我们是不是得在这儿过夜了?”
“你别乌鸦嘴!”
他清亮的眸子里写满了警告,“这种话能乱说吗?”
周序临看着他紧张兮兮的小模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别的?”
谢星冉:“……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
周序临一脸无辜,手指在谢星冉腰间捏了捏。
“沙发够软,窗户是单面的外面看不见……”
“周序临!”
谢星冉耳根红得能滴血,连忙打断他的话,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从缆车激活开始,脑子里就没想过好事。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谢星冉板起脸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
可惜他眼尾上带着羞恼的粉,这模样在周序临眼里更招人了。
周序临的手指在谢星冉腰间揉着,目光沉沉落在窗外。
从古镇谢星冉醉得懵懵懂懂开始,他就想了。
看他睡得香甜,睫毛乖顺垂着,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再不知节制就真成禽兽了。
他为自己失控的欲望感到头疼。
没遇见谢星冉之前,他对这事向来没什么执念。
周序临闭了闭眼。
现在他象个被下半身牵着走的毛头小子,随时随地都想把怀里这人按在身下。
缆车轻微晃了一下。
周序临睁开眼,眸光深暗。
谢星冉对身后越来越危险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有些坐立不安盯着窗外。
缆车慢的跟蜗牛一样,悬空的感觉让他心里发毛,指尖抠着沙发边缘。
他可不想再死一次。
谢星冉打了个寒颤,“周序临,你——”
话音戛然而止。
周序临的唇压了上来。
来得又急又凶,带着说不清的焦躁。
谢星冉后脑被大手牢牢扣住,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
“唔……!”
谢星冉瞪大眼睛,双手抵在周序临胸口想推开他。
男人象堵墙一样压着他长驱直入。
缆车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谢星冉的心跳得飞快。
搞不懂周序临哪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