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照进房间,谢星冉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周序临身上,脑袋还枕着他的骼膊。
周序临已经醒了,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玩。
见他睁眼,“早,宝宝。”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性感。
谢星冉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腰有点酸,腿也有点软,精神还不错。
“早。”
谢星冉想要翻身下来,被腰间的酸软弄得嘶了一声。
周序临扶住他的腰揉按。“难受?”
“你说呢?”
谢星冉没好气,周序临按摩的手法一向很好,按了一会儿谢星冉推开他的手,
“好了好了,今天还得去花市把剩下的东西买了。”
“都听宝宝的。”
周序临收回手跟着坐起身。
他赤着上身,肌肉在光中清淅分明,上面还留着深深浅浅的抓痕。
谢星冉瞥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下床去找衣服。
两人洗漱收拾,动作都比平时快了些。
谢星冉心里惦记着那株小的紫雾,还有昨天看中的配花叶材。
周序临联系了酒店,安排好了上午的行程和车辆。
早餐是送到房间的,清粥小菜和本地特色的米糕。
谢星冉吃得很快,心思已经飞到了花市。
“慢点吃,不着急。”周序临夹了块米糕放到他碗里,“花市又不会跑。”
“去晚了好的就被人挑走了。”
谢星冉嚼着米糕含混地说,“那株小的紫雾就剩一株,卖完就没了。”
周序临看他着急的样子,眼里漫上笑意,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
吃完饭下楼,周叁已经等在酒店门口,车也备好了。
看到两人出来,他躬敬拉开后座车门。
“先去花市。”周序临吩咐。
“是。”
车子朝着花市方向驶去。
早上的花市比下午更加热闹,把入口处挤得水泄不通。
谢星冉一落车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周序临紧跟在他身侧,手虚虚环在他腰后隔开拥挤的人流。
谢星冉目标明确,直奔昨天老唐的摊位。
还好,那株小的紫雾还在。
“老板,这株我要了。”
谢星冉指着那盆芍药对正在整理花架的老唐说。
老唐回头见是他,笑了:“是你?”
“恩。”谢星冉爽快付了钱。
老唐又去找来个大小合适的纸箱,垫上软布把花盆放进去固定好。
“你要高铁带回?”
“对,麻烦你包稳点。”
“客气啥。”
老唐摆摆手,又看了眼跟在谢星冉身边的周序临,笑道,“这位是?”
“我爱人。”
谢星冉很自然地介绍。
周序临对老唐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哦哦,好,好!”
老唐没再多问打包好。
买好了主要目标,谢星冉又去其他昨天看中的摊位转了转,补了一些雪荔蓝、银莲花的配花,还挑了本地特色的干花和种子。
周序临跟在他身后,手里很快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谢星冉还在卖手工花器的摊位前流连,“这个适合单插雪荔蓝,放收银台上。”
“买。”
周序临递出手机让谢星冉拿去付钱。
采购完毕,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
谢星冉看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的战利品,心满意足舒了口气。
车子在返程的路上,外面的花田连绵成片,美极了。
谢星冉心情很好,已经算好花材运回临海后要怎么搭配、定价。
手腕忽然被握住。
周序临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摩挲。
谢星冉转过头对上他深沉的视线。
“故意的?”
谢星冉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瞳里漾着无辜的水光,声音软软的:
“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碰到周序临的下巴。
“昨天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今天有你帮忙,当然要一次性采购够本。”
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坦荡得让周序临有一瞬间的恍惚。
周序临眯起眼睛,目光在他脸上扫视。
谢星冉的脸在晨光里白得发亮,皮肤细腻看不见毛孔。
那双眼睛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