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大口小那种玻璃瓶。”老太太比划了一下。
“行,那我按矮瓶的造型来。”
谢星冉心里有数了,将天鹅绒剪短在花泥上定出主框架,插入白玫瑰和洋橘梗填补空间。
尤加利的细长枝条从一侧斜逸而出,给整个作品增添了灵动。
不过十分钟,清新雅致的桌花便初具雏形。
“真好看。”
万灵轻声赞叹,林小雨也连连点头。
老太太更是喜欢得不得了,从各个角度端详:
“这小星星花近看更精致,远看又秀气。放你书房那个窗台上怎么样?正好能晒到点上午的太阳。”
“好,听你的。”
老先生好脾气地应着,目光落在谢星冉手上。
谢星冉正拿起剪刀,修剪最后一根过长的小苍兰枝条。
他垂着眼睫,神情专注,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干净柔和。
老太太笑容慈祥,“小老板。我看你比上次来好象瘦了点?”
“哪有,”
谢星冉失笑,手上将最后一片银叶菊调整好位置,“可能是我最近运动了。您才看着我不同?”
老太太被他逗得直笑。
“好好好,年轻人多运动好,不象我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坐着下棋。”
老先生在一旁无奈摇头。
“行了,别拉着人家小老板说个没完,人还要做生意呢。”
“对对对,瞧我。”
老太太拍拍额头,又看向工作台上基本完成的白绿色桌花,越看越满意。
谢星冉后退半步端详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
他转头对正在整理花材的万灵说:“万灵,把你刚才给爷爷奶奶挑的康乃馨和百合也搭一下,包得漂亮点。”
他看向两位老人,笑容真诚:“算我送二位的,放客厅茶几上肯定好看。”
“这怎么行!”
老太太连忙摆手,老先生也摇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哪能让你送。”
“您二位就别跟我客气了。”
谢星冉笑容更盛,“上次您二位买走那束结婚纪念日的花,回去路上没少被街坊邻居问吧?好几拨客人进门就问同款。”
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俏皮的感激:“您二位可是给我们店里做了大推广,送束花聊表心意,应该的。”
这话说得两位老人心里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