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周身燥热。
谢星冉在船头甲板栏杆边,手肘撑在光滑的扶手上,眺望着不远处的海面。
他们现在停泊的新码头规划得很整齐,泊位宽敞,设施都是新的。
远处,与之遥遥相对的,是临海原本的老码头局域,能看见不少停靠的渔船和陈旧的建筑。
正看得出神,背后粘贴来周序临。
周序临从后面拥住了他,侧脸在他颈窝里吸了一口气,象在吸人精气的妖精。
“看什么呢?”
周序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星冉被他弄得缩了缩脖子,手指了指老码头。
“我之前好象听人提过,”
他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周序临,“最开始旅游区开发的时候,我听说要重点改造那个旧码头吗?后来怎么新建了这个?”
那时候吃虾饼时听到渔民们闲聊里,当初还闹出过一些争议。
提起这事,周序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那情绪很快就被敛去。
他向来对谢星冉有问必答,耐心十足。
“恩,最初确实有人提过那个方案。”
周序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星冉靠得更舒服些,才开始解释。
“实地勘察和多方评估后,发现那边不太适合。”
他的声音平静,陈述客观事实。
“那个局域几十年来停靠的都是本地小渔船,习惯在那里处理渔获,清洗渔具,久而久之,那片水域的……嗯,沉积物比较复杂,水质和底质都不太理想。”
周序临措辞比较委婉,谢星冉瞬间就懂了。
他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就是长时间没有统一管理,脏东西积得多,水也浑,味道估计也不太好闻,对吧?”
他说得直白,周序临低笑了一声默认了他的说法。
“不止如此,”
周序临补充道,“那边的泊位水深、航道条件,也不太适合停靠大型的观光游船或者游艇。改造首先得花大力气清淤,整治水环境,然后还要拓宽航道,加固泊位……”
“不如换个条件更好的位置上规划新码头划算。”
谢星冉听着,点点头。
他能理解这个决策。
旧码头牵扯的历史遗留问题多,改造起来掣肘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