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和手脚都垂在半空,随着风晃荡。
周序临看命悬一线的病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宝宝,”他说,“这个病人有点死了。”
能坚持到现在还没升天,已经是医学奇迹了。
谢星冉刚被拉上来,惊魂未定,听到周序临的话看屏幕。
再次爆笑出声。
“哈哈哈你怎么抓的!这姿势……哈哈哈哈!现在怎么办?他好象要掉下去了!”
两人试着慢慢移动,想把病人挪回担架。
在独木桥上难上加难。
稍稍一动,病人就晃得更厉害,发出“啊啊啊”的惨叫配音。
再一次调整方向时,顽强坚持了许久的病人,与担架的最后一点羁拌消失了。
垂直坠落,消失在独木桥下岩浆里。
屏幕上弹出:【病人已熔毁】。
谢星冉:“……噗。”
周序临扶额。
这游戏,简直是对医疗的双重侮辱。
夜渐深,繁星在玻璃穹顶外闪铄。
游艇随着波浪微微起伏。
顶层观景区的沙发上,两人已经笑闹得有些累了。
谢星冉歪靠在周序临肩头,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虽然一晚上没闯过几关,病人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升天,但快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