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临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慢悠悠重复了一遍。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意有所指地低声问:“宝宝这是在暗示我?”
谢星冉:“……”
活了二十年,从没觉得看个动物世界能这么尴尬!
“我没有!你别胡说!”
谢星冉活人微死,伸手就要去抢周序临手里的遥控器。
“换台!马上换台!”
周序临仗着手长,轻松将遥控器举高让谢星冉扑了个空。
他另一只手环住谢星冉的腰,将毁尸灭迹的人牢牢锁在怀里。
“急什么?”
周序临低笑,气息喷在谢星冉滚烫的耳廓。
“自然规律,生命繁衍,多么伟大而神圣的话题。”
“屁!”
谢星冉又羞又急,手指用力去够周序临攥着遥控器的手,脚也不安分地蹬着。
“周序临你把遥控器给我!不然我咬你了!”
……
窗外的雨幕稀稀拉拉,一整夜都没停过,滴滴答答地敲在屋檐上,成了漫长雨夜里的背景音。
天色阴沉得厉害,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
清晨都透不进多少光亮,屋里昏昏暗暗的。
谢星冉蜷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得很沉。
昨晚闹腾得厉害又看了半宿电视,这会儿正陷在深眠里。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动了一下。
温暖的热源离开了。
谢星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