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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临打断他,罕见的无奈,“我暂时要在临海待一段时间,住酒店不象话。”
谢星冉:“……”
两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
“周序临,”谢星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前晚之后?”周序临挑眉,眼底闪过笑意。
谢星冉也是想起来,耳根发烫,声音提高了些,“就算是朋友,也没有你这样不请自来的道理!”
“我请了。”周序临纠正他,“我说了要来订花,你说随便我。”
“那是让你来订花!没让你来住!”谢星冉简直要抓狂,“我根本没同意!”
“所以我在问你意见。”
周序临看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专注得令人心悸,“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付房费。”
“介意!”
谢星冉想也没想就直接打断,“我非常介意!吃完就赶紧走,花准备好了我给你送过去,就这样。”
他说完端起碗筷,谈话到此结束的架势。
周序临没动,只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用指尖推过餐桌,缓缓滑到谢星冉面前。
卡片停在碗碟之间。
谢星冉低头看着那张黑卡,又抬头看向周序临的脸。
“……”谢星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放下碗筷,指尖按在那张卡上,轻轻推了回去。
“周总,”
谢星冉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眼睛弯起,眼底没什么温度,“我有钱。”
周序临看着被推回来的卡,没接,抬眼看向谢星冉。
谢星冉继续微笑,“比不上周总您家大业大,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馀的。所以不劳您破费,也请您,吃完,赶紧,走人。”
他一字一顿,把走人咬得格外重。
周序临与他对视了几秒,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蹙了一下。
“头有点痛。”
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早上又吹了风。”
谢星冉冷笑:“那周总更应该回酒店好好休息,我这儿可没有医生。”
“不用医生,”周序临放下手,看向客厅里的沙发,“借沙发躺一会儿就行。”
说完,他没等谢星冉回答,直接站起身把碗端起来就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