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半步靠在吧台边,和谢星冉并排站着,中间隔了约莫半米的距离。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空气炸锅工作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风雨声。
过了一会儿,周序临忽然开口:“在做什么?”
“宵夜。”谢星冉言简意赅。
“有我的份吗?”
谢星冉转头看他,眼神象在看一个神经病:“周总,五百八一晚的住宿费不包括餐食。”
“我可以加钱。”周序临说得很自然。
谢星冉气笑了:“我不卖。”
空气炸锅“叮”地一声,提示时间到了。
谢星冉戴上隔热手套,拉开炸篮。
热气裹挟着炸物的焦香扑面而来,炸鸡芝士鱼丸、薯饼挤在一起滋滋作响。
他拿过一个盘子,用夹子把食物一样样夹出来,堆了满满一盘。
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啪”地一声拉开拉环。
泡沫涌出来,他赶紧喝了一口。
谢星冉端着盘子拿着可乐,走到沙发前坐下,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他盘起腿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拿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里面的鸡肉还烫着,汁水丰盈。
他满足地眯起眼。
一抬头,发现周序临还站在吧台边,正看着他。
客厅的太阳能灯挂在谢星冉身后的墙上,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周身笼了一层光晕。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
手里拿着一块炸鸡,另一只手拿着可乐,整个人放松又自在。
和礼貌疏离、浑身是刺的谢老板判若两人。
周序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谢星冉咬着炸鸡,警剔地看着他的背影。
只见周序临打开冰箱,扫视了一圈,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
走到谢星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那盘香气四溢的宵夜。
周序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