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故事虚构,现实生活请报警!
对主子两个字敏感的别看了,里面有主子称呼,设置就是孤儿被家族培养成为相当于死士,不明白为什么要纠结一个称呼给差评?
车车反复查看还以为自己写错成主人了(尬笑)不舒服就不要看了,西红柿书那么多……
不喜欢这类题材可以退出,不要差评作者,码字不易。
不要骂作者!!作者玻璃心!
暴
……
疼。
像被拆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
谢星冉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上压着重物,呼吸被掠夺。
陌生的热度紧贴着他,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唔……放开!”他下意识挣扎,声音嘶哑得不象自己的。
上方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混着滚烫的气息落在他耳畔。
“抱歉。”
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没什么真切的歉意,“药劲儿有点大,我没控制住。”
谢星冉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记忆像被闪电劈开的黑暗,瞬间炸亮——
刺骨的海水灌入口鼻,意识沉沦前最后看到的,是萧景珩站在游艇甲板上冷漠俯视的侧脸。
更早之前,在许多个他只能卑微仰望的场合里,他曾无数次听过这个近在咫尺的声音。
周序临。
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被萧景珩亲手派人沉进了公海,为什么现在会……
身上的人似乎不满他的分神,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呃——!”谢星冉痛得弓起腰,泪水瞬间飙出眼角。
窗外划过一道煞白闪电,几秒后,轰隆雷声砸下,暴雨倾盆而至,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落地窗。
室内没开灯,只有雷电偶尔照亮房间一隅。
谢星冉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光,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深刻立体的五官,即便在情欲蒸腾中依旧透着冰冷的疏离感。
深邃的眼眸半阖,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暗色,象是蛰伏的兽。
是他。真的是周序临。那个萧景珩都要谨慎对待的周家继承人。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一切都不对!
这不是他记忆中与周序临产生交集的时间点!
他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三个月后萧铭攒的局上,周序临甚至没正眼看过他!
“走……开……”
谢星冉拼尽全力推拒,嗓音破碎,“放开我……周序临!”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周序临动作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幽暗复盖。
他就着将向后蜷缩的谢星冉拖了回来,动作强势得不留馀地。
“认得我?”他声音压得更低,象是带着钩子,“那更好了。”
“好你妈!”
谢星冉气疯了,也顾不上什么恐惧了,前世今生积压的委屈、愤怒、绝望和此刻身体的剧痛混在一起,让他口不择言。
“一次还不够?你他妈是狗吗?!啃不够?!”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
这种泼辣又直白的骂街,是他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学会的,但自从小心翼翼融入萧景珩的圈子后,他就再也没敢这样说过话。
他学着温桐鸢的样子,轻声细语,努力装得乖巧得体。
可现在,他装不下去了。
周序临显然也愣住了,随即,那双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眼里,竟浮起一点笑意,虽然很淡。
他俯下身贴着谢星冉的唇,湿热的气息交织。
“不够。”他吐出两个字。“你感受一下。”
谢星冉所有咒骂都化作不成调的呜咽和哭吟。
意识浮浮沉沉,疼痛与块肝交织,眼前是男人染上谷欠色的脸庞。
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热浪彻底淹没。
耳边是窗外连绵的雨声和雷鸣,还有自己羞耻至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谢星冉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浑身上黏腻不堪,火辣辣地疼。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重生。荒谬的词汇砸进他混乱的脑海。
他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这一年,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真正开始的起点。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前世的这一晚,他记忆里选择从二楼水管爬下逃跑。
身旁传来窸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