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煞珠’!”
“此乃‘怨池’能量核心。若被高阶鬼宠吞噬,有极大几率打破种族桎梏,晋升鬼皇!”
识海里,小安已经疯狂了。
要不是秦明死死按着,它能把秦明的脑壳撞破。
“公子。”
苏婉儿双手捧珠,郑重地递到秦明面前。
“天亮了,戏散了。”
“这也是我这三百年,能替王爷守住的最后一缕干净东西。”
“珠在人在,珠去则池水干涸,我与姐妹们,也就能回家了。”
“拿着它。”
“只要有它在,这池水就不再是伤人的化尸水,而是一条通往王爷那里的路。”
秦明看着这颗承载了三千人性命与深情的珠子。
并未推辞,亦未客套。
他双手伸出,掌心向上,庄重接过。
沉甸甸的。
那是命的重量。
“娘娘放心。”
秦明声音沉稳,“此物,秦某必善用。绝不辱没了它里面的这一腔痴情。”
苏婉儿欣慰地点头,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像是早晨第一缕阳光下的晨雾。
“那便是最好了”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大殿深处那张漆黑的空龙椅,眼神里交织着依恋与痛楚。
“公子此去玄宫,吉凶未卜。”
“三百年太久了,哪怕是他那样的英雄,恐怕也早已被九幽魔气蚀坏了脑子。”
“若你在那里见到了他见到了那个可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怪物”
苏婉儿的身体已经透明了一半。
化作无数绚烂的花瓣,围着她飞舞。
“请帮我带句话给那个狠心的人。”
她回眸一笑,泪珠滚落,尚未落地便化作珍珠般的光点。
“就说”
“婉儿不恨他。”
“这三百年,在这黑水底下很冷、很长婉儿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难熬。”
“但这三百年又很短”
“短到婉儿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恨他,光是想念那时候在暖阁画眉的日子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