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三人。
“现在,我左夜丘也愿意再当一次‘傻子’,信他最后一次。”
“这是我的决定。”
赵烈哼了一声。
“你的决定?老左,你虽是此地主官,但调动所有校尉级战力进行如此规模的行动,你一人还没这个权限。”
“没错。”李尺附和道,“除非有千户大人的手令。”
左夜丘看着他们,咧嘴一笑。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一股远超百户令牌的威压弥散开来。
“千户大人外出巡查前,将此令牌交予我,言明,遇紧急事态,可见此令如见他本人。”
左夜丘将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砰!
整个议事厅都震了一下。
张探、李尺、赵烈三人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们自然认得这块独属于千户大人的镇魔玄令。
这至少己经说明了,在西大百户之中,左夜丘的地位比他们略高一筹。
“现在,权限够了吗?”左夜丘的声音变得冰寒。
赵烈第一个站了起来。
“够了!你说怎么干吧!”
李尺也起身,对着令牌躬身一礼。
“谨遵号令。”
阴影里的张探默默将刺刃归鞘,身影仿佛融入了黑暗,己是在用行动表明态度。
左夜丘站起身,声音在厅内回荡。
“传我命令!”
“明日起,所有校尉级以上战力,脱下官服,换上便装,分批次化整为零,秘密潜入预定地点!”
“任何人不得暴露身份!”
“只需等一个信号!”
夜更深了。
云来驿馆。
云舒回到下榻的院落,陆景正在等她。
“师妹,你回来了。”
陆景迎了上来,眉宇间有一丝忧虑。
“嗯。”云舒点点头,“事情议定了。”
听完师妹的关键讲述,陆景深吸一口气。
“你真的决定,将我们青云阁在广陵的所有力量都押在秦明的判断上?”
“他没有任何证据,全凭一张嘴。”
“这不符合我们青云阁的行事准则。”
云舒看着他。
“师兄,在神兵山庄你也是凭逻辑推断,可结果呢?”
陆景的脸色一僵,无言以对。
云舒继续道。
“我阁中长辈曾有好友丧于长生教之手,师尊亦有遗训,遇邪祟,青云弟子当仗剑除之。如今大难在前,难道还要拘泥于形式?”
“我相信秦明。”
陆景沉默了许久,最终苦笑一声。
“好吧,我明白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留下,坐镇此地,作为我们三方联络的中枢,确保任何情报都能第一时间传达。”
云舒的眼神变得锐利。
“而我要去一个地方。”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只留给陆景一个决然的背影。
一炷香后。
广陵城南,回春堂。
这是青云阁在城中开设的药铺,平日里门庭若市,此刻却大门紧闭,灯火通明。
云舒亮出阁主亲传弟子的信物。
药铺大掌柜亲自躬身相迎。
“小姐有何吩咐?”
“召集堂内所有最好的丹师,即刻到丹房见我!”云舒的命令简洁有力。
大掌柜心中一凛,不敢怠慢,立刻去办。
片刻后,丹房内。
几位德高望重的丹师齐聚,神情肃穆。
云舒看着他们,首接道。
“我要你们连夜开炉,不惜一切代价,炼制一炉最高品阶的【碧水破障丹】。”
“什么?”为首的老丹师大惊失色,“小姐,那那需要动用库里的珍藏啊!‘碧凝草’、‘水元珠’每一味都”
“全部开始用于炼丹。”云舒打断了他。
她目光扫过众人。
“我虽不善丹道,但识得轻重缓急。”
“此事关乎广陵城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没有任何代价大小之分。”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
“按我说的做!若有差池,阁规处置!”
“是!”
几名丹师浑身一颤,再不敢有异议,立刻领命而去。
提刑司,公房。
秦明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一个个代表着各方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