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之后,是韩总捕将你送到了我府上。我爷爷我爷爷他动用了家族至宝,才”
“我爷爷想见你。”
徐文若生怕秦明拒绝,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秦兄,你可能还不知道。就在你昏迷的当天上午”
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演武场上,金刀门主罗金虎,当场破境,晋升神窍了。”
秦明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罗金虎。
那枚【破障丹】终究还是起了作用。
如此一来,那一场声势浩大的诱捕,也不算全无收获。
“走吧。”
秦明没有多言,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舒畅。
前所未有的舒畅。
徐家,正堂。
这里没有外人。
只有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安静地坐在主位之上,品着一杯清茶。
他身上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外露。
但他就坐在那里。
便如同一座镇压着整座徐府气运的山岳。
沉稳。
渊深。
秦明走进正堂。
他的脚步很稳。
徐长青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不带一丝压迫。
温和,却又像是能看透人心。
“坐。”
他抬了抬手。
徐文若亲自为秦明搬来一张太师椅。
秦明没有客气,拱手落座。
“晚辈秦明,见过徐老家主。”
“呵呵。”
徐长青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温和的笑。
“秦小友,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在秦明的身上打量了片刻。
越看,眼中的赞许之色便越是浓郁。
根基扎实,气血雄浑。
神完气足,意志如钢。
更难得的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沉稳与冷静。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秦小友。”
徐长青缓缓开口。
“【归藏阵盘】,对我徐家意义非凡。”
“此恩,我徐家铭记在心。”
他没有说任何客套的话。
而是首接用一种最为郑重的语气,定下了这件事的基调。
这是一个承诺。
秦明道,“晚辈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
徐长青抚须一笑。
“世间之人,大多只知索取,不知感恩。小友这般心性,实属难得。”
他话锋一转。
“我徐家,也从不亏待恩人。”
他看着秦明,那双仿佛能洞穿世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郑重。
“从今日起,你秦明,便是我徐家地位最尊崇的客卿。”
徐文若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神剧震!
最高客卿!
这在徐家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
这代表着,秦明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徐家的核心子弟!
徐长青没有理会孙子的震惊,继续道。
“小友无需为我徐家做任何事。”
“只需我徐家在广陵郡一日,便无人,敢动你分毫!”
“我徐家的藏书阁,丹药库,随时为你开放。”
这己经不是拉拢。
这是投资。
是一种不计代价,最高规格的投资!
秦明沉默了。
他感受到了徐长青那份不加掩饰的善意。
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广陵郡内,确实需要一个足够坚实的靠山。
提刑司或许只是制度下的担保。
而徐家,才是情义上的托付。
“多谢老家主厚爱。”
他拱手。
徐长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过”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小友,妖兵之事,恐非偶然。”
“据我徐家暗线回报。”
他一字一顿。
“我们多年的对头林家,近期也在秘密调查与神兵山庄相关的事。”
“他们的目标,似乎也与那件‘诡异兵器’有关。”
“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