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而是精准地斩在了它挥动利爪的那条腿的根部。
那里,是连接身体的能量传导管道。
“咔嚓!”
管道被精准切断。
那条高高扬起的利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名护卫死里逃生,他惊魂未定地看着那道从他身前一闪而过的身影,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热的崇拜。
秦明的身影在整个战场上,化作了一曲死亡的舞蹈。
他时而正面硬撼,用蕴含着雷火真意的刀法,将傀儡的护甲强行劈开。
他时而游走闪避,用鬼魅般的身法,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他的每一次出刀都恰到好处。
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力。
那是一种对力量与技巧,绝对掌控的表现。
每一次刺入傀儡的怨念核心,刀身上的【噬魂】属性便会被激活。
那些无主的怨念,尽数化为了它成长的养料。
刀身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兴奋。
十几只原本凶猛无比,让徐家护卫束手无策的机关傀儡。
在秦明的面前,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十分钟。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战斗便己经结束了。
当最后一只蜘蛛傀儡,被秦明一刀从头顶劈成两半,轰然倒地时。
整个鬼工坊的外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此起彼伏。
秦明持刀而立,站在一地散落的金属零件中央。
他的身上滴血未沾。
他的气息依旧平稳。
那双眼睛也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缓缓地将刀归鞘。
刀身上那淡淡的金光,也随之隐去。
徐文若看着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秦兄你”
他想问,你怎么会如此了解这些前朝机关的构造?
他想问,你那一身鬼神莫测的武功,到底是何来路?
他想问,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如果能你是人,那你妈你爸,还是人吗?
但最后,所有的问题都化作了一句感叹。
“你连机关术也也如此精通?”
秦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骄傲与得意。
他只是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口吻,淡淡道。
“略懂一二。”
“以前跟师父游历时,碰巧见过类似的图纸。”
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将这惊世骇俗的一切轻轻揭过。
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向了工坊的深处。
“走吧。”
“真正的大家伙,应该还在里面等着我们。”
他的话音沉稳。
仿佛刚才解决掉的,不是十几只堪比先天高手的怪物,而只是路边十几只碍事的野狗。
徐文若和所有的护卫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秦明那并不算高大的背影,心中却升起了一种仰望高山的感觉。
此人深不可测。
万万不可招惹!
就在这时。
一阵比之前更加沉重的机括转动声。
从那片废墟的深处,缓缓传来。
“轰——隆——”
那声音,像是有一头沉睡百年的钢铁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大地,都随之开始了轻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