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层社会疯狂蔓延。
“画皮鬼!”
“是画皮鬼!专剥美人皮!”
“完了!完了!我家的闺女可怎么办啊!”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流言西起。
所有人都紧闭门户,家家自危。
那些家中有美貌女儿,或是娶了美貌妻妾的大户人家,更是如同惊弓之鸟。
他们花重金,请来了江湖上最有名的护院和保镖。
可没用。
凶手来去无踪,如入无人之境。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去的。
更没有人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一层看不见的,名为恐惧的阴云。
死死地压在南阳府上空,让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提刑司成了全城百姓唯一的指望。
然而,此刻的提刑司内,气氛却压抑得像是坟墓。
魏远将三起案件的卷宗并在一起。
他面前站着几个司里最精锐,最胆大的老仵作。
可此刻,这些平日里与尸体打交道面不改色的人,一个个都低着头,脸色发青,身体在微微发抖。
“查,查出什么了?”魏远的声音沙哑。
为首的老仵作哆哆嗦嗦地开口。
“回回总捕头”
“三具尸身,除了没了皮,查不出查不出任何外伤,也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就像就像那皮,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脱下来的一样。”
“此等妖法,我等我等实在是闻所未闻,无从下手啊!”
魏远一拳,重重地砸在桌案上。
“废物!”
他起身,在大堂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知府衙门的催促文书像雪片一样飞来,一天三封。
上面的言辞,一次比一次严厉。
再查不出个子丑寅卯,他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查?怎么查?
所有死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所有死者,家境优渥,都正处于一生中最幸福的待嫁时光。
所有现场,都像一间被精心布置好的艺术展览。
没有搏斗,没有入侵,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这案子,己经超出了“人”的范畴。
这是妖魔所为。
深夜。
总捕头官邸,书房。
烛火摇曳不定,将魏远烦躁的身影,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他猛地停下脚步。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个年轻人的身影。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仵作服,神情平静得近乎木讷,却总能创造奇迹的身影。
秦明。
或许
整个南阳府,也只有他能解开这个死局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魏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亲信沉声吩咐。
“去库房,把我珍藏的那坛二十年的‘女儿红’,还有那支三百年的老山参,给我备上。”
“备车!”
“去找秦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