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喜脉!三个月了!
,重重地叩了一个头,声音都在发抖:“恭喜太后,恭喜皇上!沉常在的脉象,是滑脉!”

    “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确确实实是喜脉!已有三个月了!”

    满殿哗然。

    喜脉。

    三个月。

    这两个词象两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太后愣了一瞬,随即一把抓住了身边嬷嬷的手,眼框都红了:“你听清了?是喜脉?三个月了?”

    “回太后,千真万确!”张太医的声音又高又亮。

    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象是要把这十年积压在心头的郁气全都吐出来。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眼睛亮得象年轻了十岁。

    李玄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笑,没有喊,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沉知意,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象是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变成了一个被朝臣明里暗里议论绝嗣的中年君主。

    安王一家子在他面前晃,宗室的过继折子一封接一封地递,太后催了一遍又一遍,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压着一座火山。

    而现在,这座火山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没有看太后,没有看太医,没有看满殿嫔妃,只是看着沉知意,声音低沉而平稳,象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晋沉常在为贵人。封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