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顯闻言轻笑,不由地一边赔笑一边叹息:“宝贝,什么词你都敢随心所欲的拿来用啊,小心我就真的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看看你能奈我何?”
“……”韩语乔迟疑片刻,仿佛真的想了想,装傻充愣,煞有其事地道:“先挂个牌子游街示众,再打个一百大板以儆效尤。看还有哪个孟浪之徒胆敢造次。”
赵顯听后,只觉哭笑不得。
折腾许久,赵顯将人重新塞进温暖的被窝里,而他三下五除二地蹬掉啊乌云靴,径直躺了上去。伸手隔着柔软滑腻的锦被将人揽入怀里,行径甚是无赖。
韩语乔奈何不过,只得面朝着里侧,一动不动的装死。而对于赵顯而言,心里早乐开了花。
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挂念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才跟他有寥寥几面之缘。
有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前世今生注定了一样,说不清,理不明。说不清何须解释,理不明何必纠结,随心随性岂不快哉!
韩语乔不知不觉已然入睡,微皱的眉头在温暖的包围中渐渐舒展开来,一夜无梦,安然到天明。
清晨,韩语乔醒来,四下环顾,那无赖不知何时已然离去。喜禾喜裳立即上前来伺候她穿衣。
喜禾见主子面有疑色,不禁问道:“姑娘连日来为了世子爷和曲姑娘的婚事操劳,可是感觉乏了?要不奴婢去跟夫人回禀,让您歇息两日才好。”
韩语乔连忙叫住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