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也要睡了。”言时摇摇头,有种轻松的感觉倏然在心底洇开。
阿潇,这样你们应该不用死了。
洛城。
是夜,青年行动敏捷地穿梭于言家各个院子里,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夫人交代的事情。
踏歌在言时的后院滞住了步伐,一袭暗红色衣衫在雪地里格外引人注目。
“夫人。”他自袖口取出一个纸包,还有……一封信。
文容媛将纸包接过来收着,又瞅了瞅那封信。她两道秀眉微拧,又旋即舒展开来:“嗯,辛苦你了。”
“小人斗胆问一句,夫人要这些东西有何用处?”踏歌没有如她预想中的听话离开,反倒上前了一步。
“没什么。”文容媛停顿片刻,打量了青年一眼才继续道,“你下回别穿得这么招摇。”
“小人不会被发现……”
踏歌正欲说话,却见文容媛已是无心再听。盘算了一会,他安静地拱手告退,红色的背影隐没在一片雪景中,渐渐与银装素裹的天地交融。
文容媛目送着踏歌离开,心中对于接下来该做的事已如明镜般澄澈。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书信,她扬起唇角冷笑一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有趣。
那个容展有问题,上回秦衷之所以会知道吴浼会在狱中自尽,多半是他给的线索。
更好笑的是,前世串通起来害她的两人,现在倒是自己撕逼起来了,还真苦了被当作他们之间沟通纽带的胭脂。
但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文容媛心念一动,脚步本要往下房去,却在想起踏歌时稍稍踟蹰了会。
……换个衣裳再去,别穿得这么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