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她又需不需要装傻。
她总觉得,他们双方应该都已经隐约猜出彼此重生的事情了,只是尚没有人想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目前情况而言,好似也没有必要。
略作思考后,文容媛回握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有些迟疑地宽慰道:“长兄一向极有主见……郎君就不必替他烦忧了。”
“如此……倒好。”言时又十分自然地将隔在他俩中间的匣子拿起端详,“夫人可是在踌躇,是否要撬开这方木匣看看?”
文容媛轻应了声“嗯”,复又道:“别动……我再想想。”
“倘若是怕里边盛着什么夫人不想看到的事情,不如我替你瞧瞧。”
言时取了她的发簪下来,一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他望着她的目光率直而坦然,棕色的瞳眸里是似水的柔情。
“……好。”
文容媛盯着言时熟门熟路地撬开了锁孔,将几纸泛黄的书信取出阅读。
然后,他的双肩微微颤抖着,捏着信纸的双手亦捏得死紧。
她打从心底升起一丝困惑不解,也顾不得什么好奇心害死猫了,连忙问道:“怎么了?里面是什么?”
“岳父……不,文将军……关于十八年前疑案,所有证据都在你父亲那里。”他双目微红,指着信件最后的落款,愤愤不平道,“那时我爹人微言轻,只好捎信给郡主请她相助。”
“后来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才知道是被文将军私藏了起来。”
“而我爹,他最终……亦因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