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正到处惹事,专门挑咱们这种小族的咬。他就是想踩着别人的骨头,在盛会开幕前立威抢风头呢!”
“灵烛一族昨天就被他堵了门,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对对对,听说灵烛一族这次就派了一个叫烛离的过来,连个头都没敢露,估计也是个缩头乌龟,直接认怂了。”
听着这些细碎的交谈。
应劫脚步不停,表面依旧是那副死人脸,但心里已经迅速将这几个名字单列成了一张猎杀名单。
尸无昼、羽天阙、灵照玄。
盛会三大出头鸟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仨的鸟有多大!
至于那个叫血骸的疯狗,正愁找不到垫脚石,敢来惹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思绪翻飞间。
烛莹已经带着他拐进了一条相对幽静的巷子,停在一座颇为豪华的独立院落前。
推开沉重的大门,院内灵气扑鼻,正房的牌匾上刻着一枚燃烧的幽蓝色火苗,正是灵烛一族的图腾徽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子。
砰!
刚一进去,烛莹反手就把房门死死关上。
紧接着,她伸手在门边的几个凹槽上连连点了几下。
嗡!
墙壁上光芒闪铄,隔音阵法、防御阵法、聚灵阵法,一口气全给她按开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死寂,且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暧昧。
应劫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你锁门,是要干嘛?
这是要瓮中捉鳖......头吗?!
没等他开口,烛莹突然转过身,一把拉住应劫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里屋那张大床走去。
“哥哥,坐。”
烛莹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音,听得人耳朵发痒。
她满眼都是拉丝的春水。
应劫浑身僵硬,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可人家烛莹老妹儿可不惯着应劫。
松开了应劫的手,直接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勾住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稍稍一用力。
“刺啦”一声轻响。
厚重的深紫色外袍顺着她白淅圆润的肩膀直接滑落,掉在地毯上。
随后两脚一踢,把鞋子也甩飞出去。
短短几秒时间。
一丝不挂!
应劫喉结狠狠地滚了滚,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一圈。
脱衣服?!
真脱啊姐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