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对老两口,就是那种最普通的、随处可见的慈祥老人。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波动,连说话的语调都透着一股市井的烟火气。
“哎!好孩子!”
蒋婉清看着沉千雪,那是越看越喜欢,“千雪啊,你啥时候来家里玩?不能光让我家小劫去你家,下次放假,来奶奶这,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
沉千雪眼睛一亮,“再过十天就春节了,到时候我去给您和爷爷拜年!”
“好好好,一言为定!”
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
应劫在旁边直翻白眼,随口敷衍:“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爷爷奶奶你们早点休息,我挂了啊。”
“你这孩子,急什么。”
应宗道拿着蒲扇敲了敲屏幕边缘。
就在视频即将挂断的前一秒。
应宗道的视线,原本是一直看着应劫和沉千雪的。
但就在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目光越过了应劫的肩膀,扫向了被随手扔在墙角的阴圣镜。
就是这极轻的一眼。
没有灵气波动。
没有法则威压。
就象是一个普通老人,随意扫过路边的一块石头。
但躺在墙角的阴圣镜,器灵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凄厉惨叫!
它甚至来不及产生“害怕”这种情绪。
刚才沉家老祖沉镇岳隔着屏幕盯着它看了那么久,它感到的是也只是来自法则境的重压。
但刚才这个穿白背心的老头看它的那一眼。
却比沉镇岳还要可怕!
“嘟。”
通信彻底挂断,屏幕熄灭。
阴圣镜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整个镜身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战栗。
“卧了个飞天大草......”
阴圣镜在心底发出了活了几万年来最没有素质的一声怒骂,整个器灵彻底崩溃。
“这银发大美妞的爷爷奶奶......究竟是个什么级别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