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千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小脸,瞬间浮现出健康的红晕。
“感觉怎么样?”
应劫收回手,随口问道。
“好暖和!”
沉千月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地看着应劫。
“劫姐姐,我感觉身上象是有个小火炉一样!”
应劫刚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动作却猛地一顿。
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
那种感觉很轻,就象是有人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正在暗中窥视她。
“谁?”
应劫没有开口,但她体内庞大的感知力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重锤,无差别砸向四周每一个角落。
沉千星胸口衣物下,那面贴身藏着的古铜色圆镜内部。
一团幽暗的光芒正惬意地舒展着。
突然,一股霸道至极、纯粹到不讲道理的探查轰然降临。
圣镜碎片内部的幽光猛地一缩。
“见鬼!”
圣镜发出一道只有它自己能听到的意念惊呼。
它没有任何尤豫,瞬间切断了所有对外的感知触角,将自身的气息死死收敛。
如同冬眠的蛇一般,彻底缩回了古铜镜最深处的阵纹死角。
安静。
训练室内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应劫眯起眼睛,有些怀疑地瞄了一眼沉千星和沉千月身上的位置。
那股窥视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错觉?”
应劫腹诽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
自己的感知绝对不会出错。
刚才确实有什么东西在看自己。
但这里是沉家庄园,外面还有多层防御大阵。
不应该啊?
“难道是沉伯父和沉伯母在看监控?”
应劫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飞梭上,沉惊风听到黑衣人信息时,那张凝重的脸。
她咂了咂嘴。
“那没辄了,人家自己家里,按个监控也是很正常的事。”
应劫收回目光,不再纠结这件事。
古铜镜内,圣镜碎片察觉到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
幽暗的光芒在镜面深处闪铄不定。
“这银发大美妞到底什么来头?”
圣镜暗自惊疑。
它可是堂堂圣器碎片!
哪怕现在能力残缺,它的隐匿手段也绝不是区区一个超凡境能看穿的。
可刚才那一瞬间,它有一种被对方扒光了底裤看透本质的错觉。
“不过是个仗着天赋特殊的丫头片子罢了。”
圣镜很快稳住了心态,语气中重新带上了习惯性的傲慢。
它通过沉千星的身体,感知到那三枚刚刚种下的生机种子。
“生命法则的雏形运用?确实有点门道。”
“但想靠这点生机就打破‘零天赋’的位面诅咒?简直是痴人说梦。”
圣镜暗自冷笑。
在圣镜看来,应劫搞的这些生机种子,充其量也就是个保命的护身符。
真正能让这两个小家伙脱胎换骨的,还得是它圣镜大人的手段。
“看着吧,等本座的洗髓液彻底发作,有你们震惊的时候。”
圣镜在暗中得意地盘算着。
然而,它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彻底僵住了。
训练室内。
应劫拍了拍手,将沉千星和沉千月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种子种完了,保命的底牌有了。”
应劫走到两人身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接下来,是第二步。”
“生机灌顶。”
沉千星和沉千月立刻挺直了腰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站在一旁的沉千雪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目光死死盯着应劫的动作。
应劫没有废话,直接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按在沉千星和沉千月的肩头。
“轰!”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比刚才种下种子时庞大十倍、百倍的金色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应劫的双掌,疯狂灌入两人的体内。
沉千月眼角直接疼出了泪花,但她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隐藏在古铜圆镜内的圣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愚蠢至极。”
“零天赋的凡人体质,经脉尤如石脉,精神海更是干涸的盐硷地。光靠这种蛮横的